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程素靈就聽到黃毛餐痛苦的聲音。
她并沒有感受到腦袋傳來的疼痛，松了口氣，抬頭看去，卻發現，眼前并沒有黃毛的身影。
不過，她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轉頭一看，就見黃毛痛苦的倒在地上。
“包子姐，發生什么事了？”程素靈皺眉，自己剛才沒有受傷，到底是因為什么？
“這是我們拘魂使的特權。”包子姐解釋道，“只要拘魂使的受到威脅，就會從實體轉化為虛體，虛體不會受傷，不會死亡。”
程素靈恍然大悟，難怪上次歐陽驊被包子姐撞飛，一點事都沒有。
本來她們就死了，不可能再死了。
“原來如此。”
程素靈點了點頭，而后來到黃毛身邊，不滿的踢了他一腳。
“讓你偷襲我，讓你騙人，讓你偷襲我。”
要不是她能夠虛化，差點就受傷了，雖然沒出事，但還是被嚇一跳，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所以，趕緊多踢兩讓自己緩過來。
“別，別打我，我不敢了。”黃毛連忙求饒，眼底滿是驚恐之色。
剛才他攻擊程素靈，誰知道撲了個空，整個人穿過她的身體，狠狠地砸在地上。
手臂頓時骨折，但這卻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親眼看著自己穿過程素靈的身體。
見鬼了。
現在可是白天，她總不可能是鬼吧。
因為剛才他被痛瘋了，根本沒有聽到包子姐和程素靈的悄悄話。
“現在怎么辦？”包子姐指著躺在地上的兩人。
“叫我姐過來。”程素靈撇了撇嘴，敢打自己的主意，絕不能放過他們。
而且也可以給姐姐送送功勞。
程素緣接到電話，和許昭兩人迅速趕了過來，期間，黃毛兩人想要逃跑，被兩人一棍子掀翻。
等到姐姐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黃毛兩人。
她們愣住了，因為程素靈說有混混要殺她，所以她們就嚇壞了，畢竟蘇靈七八十歲，面對混混，根本就是螞蟻撼大象。
結果，倒地的卻是混混。
兩人看向包子姐，以為是包子姐把混混解決掉。
等到審問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并非她們想象中那樣，蘇靈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相反還很英勇。
姐姐兩人聽著心驚膽戰的，畢竟，蘇靈老人家，歲數這么大，很容易出事，要是氣出心臟病，或者摔著碰著，那就不好了。
不過，聽到有人出錢買蘇靈的性命，兩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去叫隊長過來。”許昭迅速離開，畢竟買兇殺人，已經上升到刑事案件。
黃毛幾人不是傻子，現在被抓了，自然就什么都交代了，沒必要為那人隱瞞，而且還能減輕罪行。
韓隊長眉頭一皺，蘇靈這么大歲數，怎么還有人要殺她？
不過，這年頭竟然敢買兇殺人，簡直是挑釁他們官方的威嚴，絕對不能容忍。
“許昭，你帶人去那其他幾個混混抓起來。”
聽程素靈的話，以及黃毛的坦白，還有幾個混混在外面，怎么可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另外，素媛，他有沒有交代那個買兇殺人的幕后指使是誰？”
“那人非常謹慎，根本沒有暴露，所以現在連容貌都沒有。”
“那就調取監控，他們在哪里碰面的，把周圍的監控都調出來，總能找到線索。”
“好的。”
交代完后，韓隊長看向程素靈，“老人家，這幾年只能委屈您了，我們幫你定個酒店，好好休息一下。”
“啊，不行。”
程素靈毫不猶豫的拒絕，開什么玩笑，這相當于軟禁，她還要去拘魂呢？
而且明天可是她第一次，成為正式拘魂使后第一次拘魂，也是一個人工作的開始。
要是待在酒店，怎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