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引的，只能是有著同樣人格的其他人。
人以類聚。
比如，那個游小藝之類的。
“有才無德。”
狠狠地啐了一口，柳梢終于明白周先話里的意思了，她有些無語地開口了，“說實話，這種人當律師，真的挺合適的。”
聽不出是贊揚還是諷刺，柳大組長還是這么直白。
蘇珊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柳梢說得沒錯，周元喜十分適合當律師，他最擅長的就是尋找法律的漏洞，幾次犀利的辯護之后，他就在帝都徹底出名了。”
柳梢樂了，這個人果然適合當訴棍啊。
她有些挑釁地向周先挑了挑眉，看見沒，姐猜對了。
“啪啪，啪啪啪。”
輕輕拍了拍巴掌，周先朝柳梢豎起了大拇指，不等她翹起尾巴，他就轉頭看向了蘇珊，“珊姐，說了這么久，第五條線索呢？”
“案子，到底和周元喜有什么關系？”
小賣部的線索已經排除。
情人坡和謝猛兩條線索已經合并。
杜鵑的案子和這個也沒有關系。
所以，第五條線索到底是什么？
“第五條線索啊。”
聲音幽幽，蘇珊的表情有些唏噓，看著興致滿滿的眾人，她又嘆了口氣，“周先，你聽說過‘紅衣殺手’案嗎？”
紅衣殺手？
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自己好像聽過，周先陷入了回憶之中。
“蘇珊，你說的，你十年前的那個連環殺人案？”
出聲的是趙利民。
作為一個本地的土著和一名專業的警察，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敏感。
直呼起蘇珊的名字，可見趙利民有多驚訝。
為何？
只因這個案子太邪門。
十年前，帝都出現了一個連環殺手，他專門在黑夜里獵殺身穿紅衣服的男人，作案手法是尾隨偷襲然后匕首割喉。
當時，這個案子讓帝都所有的警察都灰頭土臉，但幾乎每個月，都依舊會有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死在夜色里。
直到兩年后，所有的案情都戛然而止。
“顧問，柳隊，你們知道嗎？”
輕輕敘說著，趙利民的笑容十分苦澀，“那時候，我們連嫌疑人的一片指紋都沒有，他就那么突然停手了……帝都又恢復了平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如果我沒有記錯，周元慶就是紅衣殺手案的最后一位死者。”
“啊？”
捂住自己的小嘴巴，柳梢滿臉地不可思議，興致勃勃地聽著珊姐的八卦，她萬萬沒有想到故事的結尾居然是這樣。
珊姐的戀人，被殺了？
看著蘇珊滿眼通紅的樣子，柳梢突然有些心疼，“姐？”
“我沒事。”
強顏歡笑，蘇珊抬起頭，有些倔強地注視著周先的眼睛，“小弟，知道嗎……八年了，我一直懷疑，周元喜就是紅衣殺手。”
轟！
猛地站起，趙利民一下子擠翻了自己的椅子，但他沒有絲毫在意。
“蘇珊，你說——周元喜是紅衣殺手？”
雙眼圓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幾乎是一字一句開口的。
蘇珊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直截了當的語氣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沒有怪罪趙利民。
“趙隊，甘禹那天，是穿的紅衣服吧？”
拍了拍趙利民的肩膀，周先站了起來。
“嗯。”
雙眼血紅，刑警隊長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