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還是咱顧問有眼光,知我懂我,讓我來執行這么重要的任務。”
隊員們滿臉黑線,很想打人。
小嘴,你就不能閉上你那張小嘴嗎?巴拉巴拉,一路上就沒有停下來過,顧問不讓你過來蹲人,難道讓她姐姐來?
蘇律師也沒有點這個天賦啊!
倒是一邊的趙利民心平氣和,和小嘴相處久了,他早就知道這小子就是個嘴碎怪,他有些不理解,明明這小子不是帝都人,怎么嘴那么貧呢?
閉眼假寐,他抓緊一切時間休息。雖然V信群里周先說得輕松,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柳梢控場了?
那么一個柔弱的南方姑娘,能對付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北方大漢?
剛剛和小嘴匯合的時候,他聽過小嘴提過那么一嘴,說是樓上沖出了十幾個臂上能跑馬的家伙,周先為了掩護他撤退,把自己和兩個嬌滴滴的姑娘留在了頂樓。
能夠在群里發言,顧問肯定沒事,但三人身體怎么樣?受傷了沒有?畢竟這三人是如此重要,有了任何一點磕磕碰碰,局長會扒了他的皮。
一樓到七樓,十幾秒的時間,可趙利民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好不容易電梯穩了下來,他第一個就沖了出去,“走。”
魚躍而出。
就連小嘴也瞬間閉口不言,眼神犀利起來。
走著走著變小跑,有人拿出了武器,大家的神情都很嚴肅。
只不過,等見到那個最大電玩店稀稀拉拉跪了一地的人群時,這種認真就瞬間瓦解。
“老,老大,咋回事啊?”
小心翼翼地捏著手里的作戰匕首,有個隊員傻眼了。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趙利民在心底咆哮了一句,可最終這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因為已經有個大漢已經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哭啼啼,委屈極了。
“長官,長官,你把我烤起來吧……我不是逃犯。”
跪在地上半個多小時,這些憨貨已經想明白了,被冠上一個“通緝犯”的罪名是什么意思。
這就意味著他從此就會社會打上一個“惡人”的標簽。
坐不了高鐵。
住不了酒店。
走在大街上隨時都會被檢查身份證。
這也就罷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家人從此因他蒙羞,他的朋友從此會看不起他。
他的娃,再也不能考公務員了。
趙利民傻眼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顧問過來來抓人,對這些小嘍啰也不打也不罵的,他們一個個卻哭著喊著認罪呢?
“長官助紂為虐,我為虎作倀,你把我烤起來吧,真的……我愿意舉報這家電玩店,他們在里面賭博,對了,我還有這家老板的賬本。”
趙利民:……
你會的成語多,算你贏。
人的名,樹的影。
這位來自龍安的顧問這么牛逼嗎?
才和小嘴出來一頓飯的功夫吧,他不僅抓住了一個和案子有關的嫌疑犯,還順便降服了一眾嘍啰?
嗯,降服
看著這哭了一地的大漢們,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這個單詞用得很準確。
“小嘴,你說他是怎么弄的?”
“我不知道啊,老大。”
小嘴的雙眸緊緊注視著眼前的電玩店,臉上寫滿了崇拜之色,喃喃開口了,“要不,我們去看看?”
“走吧。”
這一次,趙隊長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