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做派都是惺惺作態罷了。
周先還記得新聞報道里,那些無辜的保安和路人的慘狀,這些人有的不過是擋了他們作案后逃跑的路,就被他們一槍爆頭,何其慘烈!
“他是傻子嗎?”
少見的瞠目結舌,蘇珊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小弟的話了。
這家電玩店雖然涉足了灰色生意,但有一點你不得不承認,店面的裝潢雖然金碧輝煌到處是金色有些俗氣,但它里面的店內面積確實很大。
在帝都寸土寸金的地方,這家店子不管是買的還是租的,用一句家大業大來形容這個老板,真的一點也不過分,某些意義上過,他也算個成功人士。
這樣一個人,能看上一個亡命天涯的逃犯?
“不,珊姐,你不了解男人,特別是這些混道上的二流子們的想法。”
周先搖了搖頭,直接笑道。
男人,不管是年齡有多大,事業一定是他生命力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甚至對于某些男人來說,事業就是一切。
金錢就是男人的脊梁,雖然有時候它被包裝成夢想的名字。
記得杜子英嗎?
那個浪子回頭的臺球室老板。
他最后為什么又走回了犯罪道路?
除了榮小枝的原因,還因為對于這些人來說,“事業”的定義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樣。
對于他們來說,能夠來錢的道路都是正路,違法或者不違法只是賺錢的代價。
法律,只是約束。
只是不到死到臨頭的時候,他們永遠不會記得。
“小弟,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似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蘇珊的表情有些糾結。
“姐,我敢說事實比我說的更夸張。”
苦笑一聲,周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依舊沒有開口的電玩店老板,“為了錢,他不僅膽大包天和謝猛接觸過……我甚至懷疑,為了做這單生意,他甚至和謝猛討價還價過。”
話音剛落,那邊的店老板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臉上的肌肉瞬間顫抖了幾下,臉色更是蒼白不少。
原來,你不是失魂了。
你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
你是不是還在邊看邊想,心里想著怎么脫身?
周先差點氣笑了,“老板,我說得沒錯吧?”
老板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有說。
無聲勝有聲,事實勝于雄辯。
這個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到這里,蘇珊哪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輸掉了?
她也苦笑一聲,突然感覺有些心累。
只有柳梢,很坦然地接受了周先的說辭,沒有任何不適。
混道上,她熟啊。
不過,自古兵賊不兩立,對于謝猛這樣的悍匪,她從來也瞧不上眼。
武力,絕對不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使用,這是她的信條。
除非,這個人作惡了。
“滴滴,滴滴。”
群里有消息來了,柳梢一下子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