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是心里有鬼,怎么會在周先面前尿了一地?
畢竟,就連剛才被柳梢暴力制服,他也只是鬼哭狼嚎叫疼,連眼淚都沒有滴出半滴。
柳梢再次懵逼了,喃喃開口,“周先?”
有時候,一個名字勝過千言萬語。
周先點點頭,他明白柳梢是什么意思。
選了個干凈的椅子,周先坐了下來,并對兩女做了個紳士邀請禮,“時間還很長,我們慢慢說。”
就算小嘴一出門就打了電話,城東分局到這里也有半個小時的車程,這還是中午帝都不堵的情況下,周先有許多時間解釋兩女的疑惑。
“好。”
傻傻地坐到了周先身旁,柳梢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倒是蘇珊的表情還算冷靜,選了個位置就施施然坐下,淑女風范十足。
“最開始攔截我們的光頭,你們對他有什么看法?”
開口第一句話,周先就吸引了兩個女人所有的注意力。
那個光頭,她們的印象太深了,最開始柳梢受挫了不說,就連蘇珊后來出手,靠嘴炮也沒能拿下他。
“能說會道,應變能力很強。”
蘇珊第一個出聲了,評論很客觀。
“就是就是。”
柳梢也種種點頭,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組織了語言開口道,“我總覺得他很會來事,我每次想要進去,他都能找到借口把我攔住,甚至讓我連出手的理由都找不到。”
幾次交鋒,短短十幾秒二十秒,柳梢就一敗涂地。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柳梢的感覺很不好,或者說,她一身力氣無處使,很無力。
“很會來事……很棒的描述。”
裝模作樣地拍了巴掌,周先的臉上有了笑容,“那么我再問一句,光頭這樣一個人才,是他故意安排的嗎?”
周先指的是那個癱倒在地,這會兒話都說不出一句的店老板。
賭窩里出一個秀才可不容易,周先認為,此人多半不是一個愛讀書的人。
他的一切,都來自他的老板。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什么樣的領導,就有什么樣的下屬。
周先可以肯定,這個電玩店的企業文化就是嘴炮和隨機應變,畢竟,他們的老板就是這么一個人。
說句不客氣的,能在這么大的一個電玩城開賭檔,這個老板不會來事才不正常。
敢把商群正大光明的暴露在警方面前,這個老板一定準備了一套說辭,周先要是和他文縐縐的講道理,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在等待著他。
就和不久前柳梢和蘇珊遇到的一樣。
所以他干脆的選擇了以力破巧,直接動用柳梢這個核武器摧枯拉朽地擊倒他。
然后,用一句話擊碎了他所有的自信。
這樣后續的審問才會順利一點。
“周先,我還是不明白……你怎么肯定他和謝猛有關系?”
當然是旁白兄告訴我的。
開玩笑,這句話他可不敢說。
指了指一邊呼呼大睡的清瘦青年,周先苦笑著開口,“因為他。”
“商群?”
柳梢睜大了眼睛。
“嗯。”
沒有否認,周先看著商群的眼神有些復雜。
眼前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他居然還能睡著,你說他是心大還是傻?
不管哪個答案,他都是一個心思挺簡單的人。
所以,這么一個心思很容易就被猜出來的家伙,是怎么在賭場大殺四方連贏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