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搖了搖頭,周先笑了起來,“珊姐,商群不重要……至少比起里面那個人,他就有些不夠看了。”
柳梢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里面那個人?”
喃喃自語,她的眸子不知不覺又鎖定了周先的背影,“周先,那個人到底是誰?”
“進去就知道了。”
淡淡回應了一聲,周先敲了敲面前的緊閉的大門。
“誰呀?”
很快,屋子里就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沒有半點慌亂或疑惑的味道。
“警察。”
周先的聲音同樣不帶一絲波瀾。
“咔茲~~~”
悠長的開門聲在黑夜里很響亮,一道刺眼的光線瞬間彌漫住了周先幾人的臉龐。
“真的是警察啊?”
隨著光線露出腦袋的某人疑惑地開口了,“警察小哥,你們來是做什么?”
“柳梢,把他銬起來。”
看來人還在打太極,周先毫不客氣地開口了。
就在此時,旁白兄上終于開始標注紅點,微弱的紅色標記正在自己面前一米處,和某人的身影完全重合。
就是他!
“好!”
柳梢哪里會客氣?
周先有最高指揮權,他下了命令,就算沒有手銬,柳梢也會用雙手制服了面前的家伙再說。
光線照眼,你挺能啊?
不知道周先的眼睛本身就有些小近視嗎,晃瞎了怎么辦!
“你干什——啊,放手!”
“疼,疼,疼!”
周先理都不理他,抬腿就往屋子里走去。
這是一間室內面積很礦工的房間,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周先就發現了三張臺球桌,兩個抓娃娃機,十幾個老式的游戲機,一臺屏幕巨大的墻上電視。
還有數不盡的煙頭和酒瓶。
此時,不遠處的沙發上,有個瘦弱的年輕人鼾聲如雷,身體時不時不正常的扭動兩下。
皺了皺眉,周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半天,年輕人才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再才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眾人,“咦,他們人呢?”
“商群?”
周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開口反問了一聲,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嗯!”
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商群有些心不在焉地開口,“是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旁邊的兩女心里一喜,笑容浮上臉面。
可周先還是面不改色,繼續冷冷開口,“昨晚你是不是這里?”
他還是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
或許是周先的臉色太嚴肅,對面的商群終于努力睜大了眼睛,細細打量了周先一番,“對,我這幾天運氣很不錯,多玩了幾盤……你到底誰啊?”
周先第三次無視了他。
起身,站立,周先直直走到了一旁被柳梢控制住的男人面前。
“老板?”
“嗚嗚嗚。”
老板連忙點頭,拼命地給周先使眼色。
他已經疼痛得說不出話來。
周先方法沒有看到一般,淡淡開口了,“謝猛給了你多少錢?”
老板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停止了。
一個癱軟的身體倒在了柳梢腳下,黃色的液體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