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唬你有用嗎?”
說話間,周先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老板娘,你知道帝都大學發生了刑事案件意味著什么吧?”
“那個研究生,不是沒死嗎?”
或許是周先的態度讓她很不爽,老板娘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看來老板娘很關心那個受害者呀?”
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周先朝一邊看熱鬧的柳梢努了努嘴,“柳組長,麻煩把你的證件給她看一下。”
“好的。”
周先你又要坑人?
忍住笑,柳梢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眼神如同刀子一樣扎在老板娘臉上,“看好了,龍安市重案組。”
“龍安?”
眨了眨眼睛,老板娘的臉上寫滿了迷茫,“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直播,槲寄生案,你應該知道吧?”
小手收回了證件,柳梢說話很不客氣。
“啊,啊?啊!”
三個同樣發音的感嘆詞從老板娘嘴里彪了出來,一個比一個高亢,當最后一個單詞落下,老板娘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般,鼓著眼睛死死盯著周先帥氣的臉蛋。
“你,你……你是那個小顧問?”
她一手直直地指著周先,眼神里滿是驚恐與后怕。
這個帥氣的小哥就是活著的死神啊,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一串殺人案啊,她怎么會把這么一張帥氣的臉蛋忘記了呢?
死亡代言人,行走的厄運,這家伙來到了電玩城,莫非?
老板娘臉色一白,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
“昨晚那個案子,可能和槲寄生案有些聯系。”
見老板娘雙腿只哆嗦,差點連站都站不穩了,周先給蘇珊打了個眼神,直接趁熱打鐵地開口了,“老板娘,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對吧?”
接過蘇珊遞過來的茶水,老板娘有些想哭,“我知道,我知道。”
“我問,你答,懂?”
周先眨了眨眼睛,故意放低了音量。
“我懂。”
不知不覺,老板娘也眨了眨眼睛,有些艱難地開口了。
“三七電玩城,有哪幾家在玩花活兒?”
聲音幽幽,周先的表情很嚴肅。
老板娘有些不敢看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她吞了吞口水,“輝瑞,多米……”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名字。
小嘴連忙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這位警官是刑警隊的,我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你的每一句發言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所以不要心存僥幸。”
說了一通高大上的話語把眼前的女人哄住了后,周先的嘴角翹了起來,“老板娘,繼續……哪家在天天放水,規模比較大?”
花活,放水,都是江湖上的黑話,能在這里做生意,想來老板娘會聽懂。
花活就是賭博,放水就是作弊,符合這兩個要求的,肯定就是商群經常光顧的地方。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三教九流能在警察眼皮底下存在這么久,一定有著自己的生存之道,周先可以理解。
但他不希望有人玩花活的時候過了界。
老板娘又戰戰兢兢說了幾個名字,小嘴全部記了下來。
讓老板娘聽了幾次錄音確定沒有遺漏后,周先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柳梢板著臉偷偷和她說了幾句悄悄話,雖然眾人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是什么,但看到老板娘花容又開始失色了,他們就猜到不是什么好聽的話語。
不一會兒,包間里恢復了寧靜。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我,齊齊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