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短且鋒利,最有效的殺傷方式絕對不是扎和刺,雖然這兩種動作也可以讓人流血而死,但無疑效率太低。
割喉才是最正確的答案。
方便,見效快,甚至可以悄無聲息讓受害人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襲擊者的目標如果就是甘禹的喉嚨,刺穿而不是割斷,實在是太耐人尋味了。
柳梢此時已經是一百個相信周先的推斷了。
那個一米六的小子就是故意的。
他演了這么一出苦肉戲,就是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就是為了裝受害者,有意思嗎?
辦公室里的眾人也一下子沉默了。
雖然接受了周先的觀點,但是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那小子,演了這么大一出戲,到底準備搞什么?
“各位,剛才柳梢的問題,大家有什么想法嗎?”
周先高亢的聲音打破辦公室里短暫的寧靜,他環視了眾人一眼,目光如炬。
柳梢的問題是,此人是誰?
此人明顯地指的是就是甘禹的搭檔,那個神秘的偷襲者。
“老趙,派兩個人盯著那個小賣部老板……其余的人,開始調查甘禹的社會關系。”
出聲的是江局長,他雖然沒有回答周先的提問,但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
找到商群這個當事人,無疑最能證明周先的推論。
而且,他也懷疑甘禹身邊存在著這么一個神秘人,能夠配合他在今天凌晨演這么一場大戲。
利用自己和一個賭棍的矛盾來設局,這個研究生果然是絕頂聰明的天才。
特別是,這個嫌疑人還有點神經質,怕是警方最后抓住他審訊起來也不容易吧?
好小子呀!
江局長不氣反笑,有點想對他舉起大拇指了,要不是自己這邊有周先,還說不定真讓他的計劃得逞了。
誰能想要已經被殺傷快要死了的受害者,實際上是整個案子的策劃人呢?
江局長無比慶幸自己遇見了周先。
倘若周顧問這幾天沒有回老家探親,他們局里的刑警隊怕是要全軍覆沒了,畢竟就在不久前,他們主要的偵查方向就是那個雜貨鋪和那個失蹤者。
正好和某人設計的一樣。
“顧問,我們這就調查那小子的社交網絡?”
站起身,趙利民的表情柔和不少,不知不覺間,他也喊起了“顧問”兩個字。
“嗯。”
周先點點頭,“重點是謝猛。”
啊?
刑警隊長愣住了,調查甘禹的父親?
不是說那個越獄犯是在找家人復仇嗎?
小舅子,姐姐,和姐姐的兒子,都是他的復仇對象啊。
“一百八十萬,足夠讓幾家人演演戲了。”
隨意嘟嚕了一句,周先的眼神漸漸迷茫起來,“而且,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關系,比父子關系更讓人信任了。”
虎毒不食子。
為了兒子去犯罪,越獄之后他會殺死自己的兒子嗎?
不好說啊。
復仇?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