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看這里!”
不知道什么時候,周先已經從書架后面取出來了一張褐色的信封,“顏色和書架差不都,我差點都沒有注意到。”
“這是什么?”
美目里蕩起了漣漪,柳梢的聲音很溫柔。
“和槲寄生的來往書信。”
杜鵑留給眾人的印象太深了,眾人還是喜歡用“槲寄生”這個外號稱呼她。
周先說得信誓旦旦,柳梢一點也不懷疑,為了不破壞信封兩邊的封口,周先直接從中間撕開了一個小口,再才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張信紙。
展開第一眼,周先的呼吸就一滯。
“師兄:
展信好。”
“這個師兄,是個什么鬼?”
柳梢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周先卻是半句也沒有聽到。
此時,他的腦海里滿滿的,上上下下只縈繞著一個單詞。
為什么?
為什么是槲寄生案子的線索?
他明明已經答應了江明江局長的要求,和柳梢暫時加入這個專案組了,能夠觸發旁白兄的,應該是昨晚那個案子的線索才對啊!
周先差點連沒有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個案子難道是槲寄生案子的延續?
或者說,那個女人的故事并沒有結束?
她喊他師兄。
事情正在往自己不敢想象的那個方向發展下去。
等等!
周先突然想了起來,如果旁白兄的觸發機制沒有問題的話,眼前的這種情況似乎還有另外一種解釋。
昨晚的案子并不是槲寄生案的延續,而是槲寄生案的某些線索,能夠印證這個案子的某些信息。
說得更具體一點:眼前的這封信,它不僅是槲寄生案的線索,同時也是昨晚那個案子的線索!
呼~~
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自己差點沒有把自己嚇死。
“柳梢,結案吧。”
嘆了口氣,周先悠悠開口了。
“呃,好!”
雖然有些很疑惑,柳梢還是點頭了,她拿出了手機,準備在群里說下自己的發現。
周先沒有阻止,輕輕在一邊解釋,“不管他是主動幫忙還是被騙了,甘禹和杜鵑都有些關系,但隨著他的受傷槲寄生案正式結束了……昨晚的案子是個孤案,或者有可能是一系列案子的開始,但與杜鵑無關。”
噼里啪啦寫著字,柳梢的動作突然停止了,“周先,你剛才說,這是一起連環案?”
“我不知道。”
搖搖頭,周先的眼神有些迷茫,“杜鵑喊他師兄,我總覺得這個案子沒有這么簡單。”
杜鵑和她的媽媽,絕對是在華國刑偵史上留下自己坐標的案犯,甘禹能當她的師兄,只會是一個倒霉的研究生受害人這么簡單嗎?
周先自己都一百個不相信。
腦子不夠用,柳梢已經傻了,“周先,那我們怎么辦?”
“排除法吧。”
“第三條線索已經排除……我們換個方向,幫江局長把第一條線索也干掉。”
第一條線索是小賣部,小賣部老板兒子和甘禹有私仇,存在報復殺人的可能。
“好!”
重重點點頭,柳梢答應得很干脆。
不就是個失蹤了個犯罪嫌疑人嗎?
找人她可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