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禹原來改過姓?
他原來叫謝禹,這次改名是從哪個時間節點開始的?
老爸被抓后,還是越獄后?
柳梢不難想象謝猛聽到這個消息后,心里到底是如何憤怒和發狂,人到中年,他走上犯罪道路的很大誘因,怕還是因為他唯一的兒子。
結果。
他出事后,親兒子改了母姓,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甚至,說成一種背叛也不無不可。
一如他的小舅子一樣。
有一句俗語,叫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甘禹考上了帝都大學大研究生,這個華國最高學府的進修名額,怕是母子兩人怎么也不愿意舍去的。
他們兩人永遠不會想到,有人會偷偷潛入華國帝都的這所大學,趁著夜色來殺人。
偏偏梅子山這邊的特殊情況,差點讓他成功了——甘禹就在自己的宿舍走廊上被偷襲,現在生死不知。
細細品味許久。
柳梢好不容易才消化了江局長帶來的勁爆消息,這才有些糾結地開口了,“如果案子定性為爆發殺人,那么第二條第四條線索,是不是可以考慮合二為一?”
父親殺兒子,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如果有足夠的理由,也不是不會發生。
作為重案組組長,柳梢曾經見過太多這樣的悲劇。
她認為,一百八十萬和背叛兩個理由,已經足夠充分了。
“帝都大學是開放性大學,如果一個白天裝作游客進來游覽,乘機躲在情人坡那里是完全沒問題的。”
江局長指著不遠處的綠蔭,唉聲嘆氣“學校綠化很好,情人坡那里更是隱蔽,如果有人存心藏起來,怕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綠蔭蔥蔥的花草作為風景點綴,很讓人們的心情愉悅,可被壞人利用起來的時候,卻往往被動地成了罪犯的幫兇,讓人感慨不已。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柳梢的問題,但江局長也沒有明著拒絕,他的意思很明顯,謝猛躲在梅子山是完全可能的。
他越獄八個月后,終于對自己的兒子下手了。
……
“江局長,既然我們決定合作了,就由我和柳梢追查這這兩條線索,怎么樣?”
周先開始進入角色,直接對江局長開口了,一點也不客氣。
“哪兩條?”
“三和四。”
第二條線索意義不大,而且也無法追查下去。
畢竟如果攝像頭有建樹的話,面前的這個老狐貍就不會這么苦著臉了。
至于第一條,順著這條線索調查下去無非是走訪和調研,交給本地的警方更為合適。
江局長稍稍想了想,直接同意了,滿臉熱情地伸出了手,“那就這樣說定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周顧問,我拉個群,你和柳組長進來吧,大家多多交流。”
不等周先說什么,江明直接拿出手機,熟練地操作著,“我會讓人把當年‘大白山越獄案’和‘謝猛團伙搶劫案’放到資料庫里,你們可以隨時調研。”
“那行。”
周先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很和煦,“我也拉個人進來……江局長,我們以后多多交流?”
他的最后一句話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