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淵峰內,沈湛霆獨自一人坐在庭中喝悶酒,桃花落意、花中飄雪、酒味飄香、十里不停。有一種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的感覺。
“明賜今日心情不好嗎?”丹院長本在丹鳳峰中煉丹,卻聞見酒香,酒蟲瞬間被勾引出,隨著香味尋過來,獨見一人,飛身而下。
“染兒不在,我如何心情會好。”說著沈湛霆又喝了幾口酒。
“明日太陽下山前她就回來了。”丹院長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試一口。
“師兄,你尚未成婚,又無喜愛之人不懂我們之間的事,自然不知其中深意了。”沈湛霆搶過酒壺一飲而盡,丹院長倒也不在意。
“你說說,我有何不懂?”
“她雖是皇帝賜婚、師父親訂給我的夫人,但她對我并無好感,我對她又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沈湛霆暗自嘆了一口氣,男人做到他這樣也是無用啊。
“那你對于她可有意思?”丹院長一副旁觀者清的姿態,詢問沈湛霆。
“自然是喜的,自從第一次在軍中見到她時。”沈湛霆說著眼中泛著光,喜歡一個人,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癡于忠貞,迷于聲音,醉于深情。
“那你不去表達又怎么知道她不喜你?”丹院長一語道破關鍵,戳中沈湛霆的痛處,險些喘不過氣來的寒壓。
“還有啊,喜歡一個人不是一味告訴她,我喜歡你,你要用實際告訴她,她非你不可。”丹院長這次像不會看人臉色一般,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也不管沈湛霆聽沒聽的進去。
“明賜啊,你知道嗎?我不是不懂愛是什么?我曾經也是愛過的,也失去過?”說著說著,丹院長就陷入回憶。
“百年前,妖族突發爆動,禍害蒼生,我與嬌兒奉命前往忠山邊境,鎮壓妖族,毀滅起天性,但只能鎮壓無法殺之而后快,人族也因此損失慘重,最后妖王自曝內丹一同毀滅,但嬌兒將我推開,使我沒被炸死當場,而她卻是尸骨無存,被師父帶回滄龍學院,我墮落到低谷,一蹶不振,師祖怕我想不開,將我關進冰窟冰封五年終不得出,直到師父去世,我才從冰窟出來,做上院長之位,師祖告訴我,在什么位置就要承擔什么責任,義不容辭。”
丹院長并沒將他與嬌兒如何相戀相愛說給沈湛霆聽,他只想通過這件事告訴他,想要就自己去爭取,要么努力,要么放棄。
而沈湛霆者是震驚他竟有一百多歲的年紀,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夫人,他也知道能為他死之人,必然是用盡感情的,愛一個人為其放棄生命。
“多謝師兄指點。”沈湛霆親自為丹院長倒酒,而丹院長一飲而盡并且搶走了他的酒壺,飛身離開慧淵峰。
沈湛霆自然知道戳中了他的痛處,想必他是回去思念夫人,并沒跟著出去,他知道他不會尋死的,畢竟他死了,滄龍學院便無主了,那滄龍大陸也就亂了。
果然第二日,沈湛霆在次出現在滄龍大操場上,丹院長以及幾位長老依舊坐在高位上,表情也毫無不悅之感,目光和沈湛霆對視一眼,便接著看像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