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精美的蛋糕便完成了,上面繪制的圖案當然不可能是花啊朵的,而是一名武劍的青年,相貌肯定是不可能太清晰的,可一眼望去,熟悉的人都能聯想成本次生辰的那一位。
秦云開也不例外,內心的酸澀感越發重了起來,玖兒還從未為自己如此精心準備過禮物。
蛋糕是在午后當甜品用的,太過精美,有些讓人舍不得去破壞,而下第一刀的人,自然是秦云開,也就他正巴不得解決與品嘗這個有些礙眼的東西。
入了口,不由感嘆,他一個不喜甜食的人,都覺得好吃,更別提那些喜愛的人了,有些明白問柳的手藝是從何而來的了。
“你們分了吧,別忘了秦三與秦五。”穆知玖意思了一口,便將余下的交給了三個丫頭,還不忘囑咐一句,接受他,也得接受他的人。
“是。”三個丫頭應聲一起退下。
“玖兒,很喜歡穆知峰?”酸得冒泡的秦云開,終可以去碰心上人了,很是吃味得問。
“哥哥對我很好的。”穆知玖很是懷念。
“玖兒,是想家了嗎?”她的情緒有些落莫,秦云開顧不上自個那些有的沒的,小心輕問。
“說不想是假話,雖說有時在外的時間比這更長,可這次是最想的。”原來不管走得多遠,走得有多久,想家了,便能回去,可現在由不得她了,怎能不倍加思念。
“玖兒,我……”秦云開不知如何安慰,是他娶了她,才造成這個情形,可他卻還是不能放手,決不。
“不怨你。”穆知玖放下心防,有的事便能更加公平得去對待。
不管怎樣,只要她是穆家女,皇上還想用穆家,那她就必會遠嫁,不是嫁于他,也會嫁給旁人,真的怨不到他頭上,倒還不如嫁給他呢,最起碼現在兩人相處起來還算不錯。
“就知玖兒懂。”秦云開心中輕快了一些,他原本也沒想用圣旨來壓穆家,逼玖兒嫁于他,只是一切都是萬不得已。
“好了,不說這些了,來,給你瞧瞧,哥哥送于我的嫁妝。”她的哥哥對她好,很愿與人分享。
秦云開又有些不開心了,他不想去看,可又不能拒絕,那個哥哥真的很討厭,還有玖兒叫他的聲音,也讓他有些嫉妒。
那人都聽了十幾年了,自個才聽了一回,哪怕聲調不一樣,他也只想她那樣叫自個,只叫自個一人。
“這是……”滿以為是什么名貴之物,誰知竟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匣子,打開后,里面的東西,加在一塊,還沒有他腰間的一個配飾來得值錢。
可就是這些不值錢的物件,在他的小人兒眼里卻都是無價之寶,只見她用指尖輕觸每一樣,帶著無比的懷念。
“很奇怪,對嗎?這些東西,怎會是我的陪嫁?還是我唯一的哥哥送的。”穆知玖不用去看,便知跟來的這人定是在吃驚。
“每一樣東西都有故事吧。”不得不說秦云開是聰明的。
“是。”穆知玖抱著盒子坐了下來,取出一個小小的,有點顏色的圓石頭,放在了手心。
“這是同哥哥玩游戲時,摔倒后,撞到我頭的石頭,哥哥本是想把它丟得遠遠的。”把石頭舉了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真的很普通。
“可它是第一個撞到我的石頭,為了記住這次教訓,哥哥留下了它,然后每天都會在院子里清理別的,為的只是不讓它們再次撞到我。”
那個傻哥哥,若不是怕自己暴露太多,她怎么會摔倒,也就是從那以后,她才把他真的當成了哥哥,將石頭放回匣子。
秦云開因穆知玖的話,腦中不由展開了一幅畫卷,小小的妹妹受了委屈,做哥哥的跳出來保護她,就如他與玖兒成婚前,那人來找自己找的一架一樣。
明知打不過,也知打贏了,也不能改變什么,卻仍要來搏上一搏,只為那個人是他的妹妹,最疼愛的妹妹,心中的酸澀不由淡去了不少。
玖兒是他陪著長大的,十幾年的感情與愛護,換來玖兒的敬重與思念,是無可厚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