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些年……您一直在北方之地修行？”
“……”
周清頷首。
看向師尊，看向比當年還要年輕一些的師尊，心中悅然許多，將水麒麟它們的事情簡單言語。
多好奇師尊這些年的經歷。
修行。
是師尊行走天地間的目的。
只是，太無序了。
無序。
未必不是有序。
若非江南總督的職責，若非皇兄的挽留，此刻的自己應該也多自在吧，和曉夢、焰靈她們天南地北的行走？
在海域之中，隨心所想所往。
在四極八荒各處行走，一觀天地間的諸般燦爛之色。
不過，也快了，江南二十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還有一半的時間，也不會很慢。
師尊！
真是逍遙了。
赤松子師兄再有不久，可能也會很逍遙自在。
“異獸百族，在九州之外的一些地域，多有見到，九州之內，所見不多了。”
“這些年來，我跟著一顆心去修行。”
“走過河西之地，去過西域，還去過西域以西的遙遠之地，那里……在諸夏的記載中是一片蠻荒蠻夷之地。”
“然。”
“真正到了那里，才能知曉那里也有一朵朵風華之花開放，其名稱呼不少，有稱之為大夏的。”
“也有稱之為——吐火羅的。”
“其國不大，僅僅相當于諸夏的千乘之國，但……風華迥異于諸夏，還是有些意思的。”
“可惜，修行之道不顯，多雜亂，其中的強者勉強可為化神，并無一位悟虛的存在。”
“在那些人口中，為師所知在他們的西側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帝國！”
“音韻譯成諸夏文字，似乎是什么馬其頓亞歷山大帝國，極其強大，所過之處，征服一切。”
“輿圖橫跨萬里不止，依從那些人所言，那個帝國之大絲毫不遜色諸夏九州！”
“可惜，那個強大的帝國在近百多年前就崩潰了。”
“那個馬其頓帝國雖不在了，有一些實力不弱的國家出現，占據了那些地方。”
“吐火羅以西，我去了一個可稱為塞琉西的國家，其國不小，單單輿圖而觀，不遜色先前諸夏未統一之前的任何一個諸侯國。”
“哦，也不一定，楚國之大，或可與之相比！”
“那個國家不弱，還很強！”
“風華禮儀也都有，雖不同于諸夏，許多地方也有可取之處的。”
“尤其那里的修行之道有些意思，那里也有練氣之法，和諸夏的練氣不一樣的。”
“那里的練氣更傾向于求自身之道，為師觀之，不為大道，是以，雖有悟虛的存在，不為很強！”
“在那里停留三年之后，就向著諸夏歸去，沿途遇到一處巨大的湖泊，一時有感，參悟玄關，踏足合道！”
“既踏足合道，似乎沒有歸于諸夏的必要了。”
“思忖當年你師祖莊周子曾在北方之地修行，因而大進，為師便是前往北方了。”
“一直到現在。”
“還是有所得的。”
“不過，同玄清你相比，遜色不少。”
“你之名……在西域之地的浮屠口中有傳，在北方異獸麒麟一族的口中有傳。”
“你，很好！”
“……”
看著面前的徒兒，玄清的身段容貌和當年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變化內斂不外放。
以自己現在的境界，都感知不到。
觸之，若汪洋，無窮無盡，無邊無際，無遠弗屆……。
玄清的境界，踏足了合道大成境界，甚至于更高的層次，若只是大成，應不會給自己那般感覺。
莊周子師尊！
他當年修行有成之后，就前往昆侖山了，一去不回。
自己是師尊的弟子。
蹉跎如此歲月，才堪堪至此，愧對師尊多矣！
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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