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巖走了過來,臉色擔心的看著林淵。
“或許吧,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哥幾個今天晚上要不要好好玩一次?”
一聽這話,幾人都來了興趣。
尤其是張沖,連忙來到了林淵的身邊。
“淵哥你說,你想咋玩?整天訓練都夠沒意思的了,要是再不來點刺激的,我這胳膊腿都生銹了。”
“你可得了吧,訓練的時候你沖的最快,還不累?”
蔣小魚白了一眼張沖,這時候就聽到林淵說道;“我覺得那架飛機有問題,至于做什么用的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今天晚上肯定不會那么太平。”
“淵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會再來幾個黑衣人?”
這黑衣人就是上次他們遇到的那些棍棒人,深更半夜的將他們給打了一頓,現在還記得這事。
聽到向羽的話,幾人臉色瞬間嚴肅。
“要真的是這樣,那看來今天好玩了,淵哥你說要怎么辦?”
巴朗嘿嘿一笑,等著林淵吩咐。
“今天晚上我們就來個痛打落水狗,他既然沒好道,那就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林淵冷哼一聲,緊接著一旁的向羽擔心道;“可是淵哥,我們再怎么防范也防范不了他們吧?
他們既然能做這個,想必也是訓練的科目之一,我們總不能不去訓練吧?”
“是啊淵哥,我們雖然知道他們想做什么,更知道我們若是想反抗他們也不是對手,可……我們怎么參加訓練?”
巴朗有些尷尬,這件事要真的會發生,那么他們肯定跑不了,因為他們總不能不去訓練吧?
這明顯就是龍百川和武鋼的意思,說白了就和之前一樣來檢驗他們。
可問題是,如果不檢驗他們就無法通過選拔,更無法參加馬爾斯,這……實在有些尷尬。
就好比一個人行走在沙漠中,當你沒有一滴水喝,可眼前卻出現一堆尿,但這尿能保命,你喝還是不喝?
“擔心什么?我什么時候說不去參加選拔了?訓練肯定是要參加的,但他們既然敢動手也要讓他們嘗嘗苦頭,總不能他們想要算計咱們,咱們還不可以反抗吧?”
林淵說完這話,幾個人眼里滿是亮光。
“嗯嗯,就照著淵哥說的做,咱們是在反抗,畢竟生命都有危險了咱們總不能傻子一樣杵在那。”
“哈哈,走吧,既然都已經猜了出來,那還等什么?趕緊回去睡覺!”
“是!”
“是!”
……
回到了宿舍之后,幾個人破天荒的沒有聊天,到是引來了其他人的側目。
“嘖嘖,今天這幾個人是怎么回事?平時的時候那個禿頭不是很能咋呼的么?”
“鬼知道,估計可能是陽壽用盡了,懶得動彈唄。”
“哈哈,估計是這回事,不然咋能那么安靜。”
調侃的眾人沒有注意到林淵他們的眼神,等熄燈了之后眾人就開始休息。
不過這時候,林淵卻突然起身。
“禿子,你跟我去個廁所,我這肚子不舒服。”
“啊?肚子疼?那行我陪你。”
張沖連忙下床,但下床的聲音引來了蔣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