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當然，救護車來不來已經意義不大了。
顧陌和杜千俞蹲在馬路對面，四周擠滿了圍觀群眾。
杜千俞還沒從剛剛那一幕中回過神來，現在手還有些抖，
其實，對于他來說，
怕吧，算不上，畢竟，在獲得了控制點化紙人的技能后，他做了不少事情，比如控制著紙人鉆進墓里或是去看看殯儀館里的操作流程啥的，
但很多東西不能以單純地怕不怕來衡量，主要是突如其來的沖擊感，
就像很多人不信鬼神，也不怕看恐怖片，膽子也很大，可伴隨著電影情節，突然來一個巨大的音響時，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嚇得心臟一抽。
杜千俞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
“真特么刺激！”
杜千俞取出一包煙，掏出兩支，給顧陌遞了一支，
然后兩人點上煙，
一起吐煙圈，非常同步。
顧陌說道：“是真的刺激！”
少頃，杜千俞才算是回過神來，又點了一根煙，同時又問道：“老顧，這人打架，真能一拳頭把頭給砸碎？”
“理論上是不行的，”顧陌說道：“一個成年人的頭顱，理論上是能夠承受200公斤到500公斤，也就是說，要想打破，至少要200公斤的力量，而剛剛這直接打碎……嘖嘖嘖，這力氣！”
杜千俞皺了皺眉，道：“那就是說，這事兒，已經超出了正常理解的范疇？”
“是吧，不過，生活中往往都會出現一些超出理解的意外，比如有的人打了個噴嚏就把自己給噴死了，也有的人走個路，走著走著就突然累死了。”顧陌說道。
杜千俞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有可能，但是，如果一個人死了，會不會變成鬼？”
“這個世界，很難說的。”
顧陌皺了皺眉頭，想起這個世界可是存在著感染體這種詭異事物的，所以，再出現點其他詭異事物，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那……你說，一個大人死了，他變成鬼，會成為一個嬰兒嗎？”
“嗯？”顧陌吐了一口煙，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杜千俞指著那被警察拉起的警戒線內，說道：“那里，就在那個無頭尸體旁邊，有一個嬰兒！”
“哪有嬰兒？”顧陌疑惑道。
杜千俞吐了一口煙，說道：“好像，只有我能夠看到！”
一邊說著，
杜千俞的袖子里冒出來一個紙人腦袋，瘋狂的搖擺著，就仿佛是在害怕什么一樣。
“我的紙人在怕，”杜千俞低頭看了看紙人，說道：“它有些怕那個嬰兒！”
顧陌看了看杜千俞手里的紙人，說道：“畢竟你的紙人是屬于神秘力量，它或許是感知到了什么！”
慢慢的，紙人恢復了平靜，縮進了杜千俞的袖子里。
“不見了。”杜千俞說道：“那個嬰兒不見了。”
顧陌吐了一口煙圈，
此時，那些警察已經開始收隊了，
圍觀的人群也開始散了，
顧陌和杜千俞兩人也轉身離開。
來到便利店門口時，杜千俞突然說道：“會不會真是因果報應，那個男的讓那個女孩子打胎太多次，肚子里的嬰兒死得不甘心，所以出來報仇，就把那男的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