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孟長佩也收到了消息,遠在蕭逸云沒有去百花樓的時候,他就收到了消息,這一次更是比蘇墨白早。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你說這蕭逸云,之前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現在公然現身百花樓,他是嫌盯著他的人少嗎?”
景賢道:“屬下倒是覺得他有十成的把握了,不過主子,屬下覺得咱們也應該注意一點,畢竟那蕭逸云是太子那邊的人,雖說他和蘇、許公子之間的仇怨更大一點,可咱們也不能不防,他手中那個雷球咱們可招架不住啊。”
“那他可還沒這個膽子,他主人是絕對不會讓他那么干的,除非他主人能夠控制老頭子,可老頭子是那么好控制的嗎?若他真有那本事也就不會等到今天還是太子了。”
景賢點頭,是啊,主子和太子之間還有一個一年之約,這一年之內,太子是不會迫害主子的,甚至還要好好的將主子保護起來,不然主子有個什么閃失,可是會被記在他的頭上的。
“好了,下去吧!別打擾我和師傅學習。”
景賢心中呵呵,什么學習啊,是想親近葉女師才對。
可別管他是真學習也罷,假學習也好,他現在還真是進水樓臺先得月,心中得意的很,那蘇墨白再怎么能耐,美人現在不是在他這?
有時候孟長佩甚至都在很陰暗的想,不如給葉安荷下點藥,生米煮成熟飯,可是這想法也就是那么一閃,便被掐死在源頭了。
該死的,他這個瘋子也有難的正常的時候,而這么一點正常,又顯得自己很不正常。
于是葉安荷的身后便跟了一只癩皮狗,“我說二殿下,都什么時辰了,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議好嗎?我要休息了!”
“砰”地一聲,葉安荷將他給關在了門外。
“別價呀,咱們再聊聊!”孟長佩在外面耍著賤。
忽然景賢去而復返,同他耳語了兩句,他頓時臉色大變。
朝屋內看了一眼,便快速離去。
葉安荷在屋里聽了一會兒,發現沒動靜了,想著孟長佩應該是回去了。
這便走回里屋,剛準備換衣服,卻又聽到了聲響,她頓時板起臉來,隨手拿起一個雞毛撣子便到了門口。
“孟長佩你沒完……”
然而話還沒說完,面前一陣白煙撲來,她便覺頭腦發昏,眼皮發沉,臨閉眼前她看到了一個黑衣人,手里拿著一個長長的紙筒。
她殘存的意識中想起,這好像是電視劇中向屋子里吹迷煙的畫面。
她這是中招了嗎?然后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黑衣人嘀咕了一句:“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
便扛起葉安荷轉瞬不見。
孟長佩跟著景賢離開后,終于忍不住驚嘆出聲:“什么?你說蕭逸云在不夜城埋了炸藥?”
“對!”
孟長佩氣得想要罵娘,“他倒是會,炸藥不敢炸我,就去炸我的不夜城!”
如果這被他得逞,不要說自己這次財富撈不回來,一定會對此負責任,并且還會被老頭子拎回去臭罵。
說來,他是選擇了制造財富,可葉安荷說的很對,制造財富是和政績脫不開關系的,這一招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