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阮看了他一眼，不輕不重的平淡。
“明日，現在若余已是貴君，是主子，就連我也得用尊稱，就算若余還是小小的美人位份身份地位也在你之上，你怎可對其無禮。”
明日立馬乖巧。
“好的殿下，明日記住了。”
明日往日在鸞閣中是肆意囂張慣了的，君阮也不好太過約束他。
好在明日還是能聽進他的話。
君阮看向痛到身體發顫的若余。
一雙漂亮眼眸幽深毫無情緒。
淡淡道：“將貴君扶進去，給貴君上藥。”
涂之平復了心情。
“謝五殿下。”
涂之將若余扶進君阮房中，仔細脫下若余外衣。
明日端了熱水來擰了帕子要給若余擦拭摔到的地方。
君阮直接拿過他手里的濕帕給若余擦拭起來。
“殿下，還是讓我來吧。”
明日作勢要將帕子拿回。
君阮側了側身。
“你笨手笨腳的若是讓貴君受疼了當心陛下怪罪。”
明日只好作罷。
君阮仔細地擦拭若余擦傷的地方，將染上灰塵的地方和血跡一一擦凈。
盡管他下手很輕，若余仍疼得很。
“拿藥來。”
明日迅速拿了藥來。
君阮給他上好藥包了紗布。
他看了眼涂之懷中抱著的臟污的衣服。
“明日去拿件我的衣服來給貴君穿上。”
上了藥若余好像沒那么疼了。
若余躊躇著開口：“謝謝皇子殿下。”
君阮轉身坐在他不遠處，神情平淡。
“現在整個君黎國都知道我已經不是五皇子殿下而是鳳朝國的十二皇子殿下，你作為鳳朝國世子是在提醒我是什么身份么？”
若余神情一僵，吶吶開口。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不必多說，你心里明白的，此次我會去到鳳朝國是替了你，而你將是曇兒的寵夫，萬千獨寵加身風光無限，我則是鳳朝國一個可有可無血脈不純無人問津的皇子。”
“往后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曇兒哭鬧、撒嬌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卻不行。”
“正是因為你明白這些才會心有愧疚跑到我這來尋求我的原諒讓你自己心里好受些，我說的可對？”
若余對上他的視線，那雙極漂亮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
若余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地說不出話來。
是的。
他心里明白的。
君阮說對了。
他就是這樣想的。
君阮說得他無地自容。
“你們先退下。”
君阮將明日和涂之都遣了出去。
君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若余。
他輕笑了聲。
“若余，你的愧疚沒有任何意義。”
“若我是你，我也會想盡辦法不擇手段地都要留在曇兒身邊。”
“但是我想通了，我不是你，可你讓我有了更好的選擇，鳳朝國皇子的身份對我來說反倒成了一大助力。”
“我會以全新的身份名正言順地站在她身邊，而這一天不會很遙遠。”
君阮抬手撫上若余的臉細細摩挲。
的確是副極好的皮囊容貌。
可若與他比起來……
“若余，相比較于恨你，我更感激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一個，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