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完成游戲,并且寄希望于月野優奈真的遵守所謂的游戲規則。
這種將生死寄托在別人手中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此時茶木勝男身上的四個信封已經瓜分完畢。
這個過程很微妙,共有七人加入了爭奪,卻顯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平和。
對,就是平和,因為并沒有大打出手,會場中不允許出現暴力行為。
不過這一點點沮喪在某些人眼中瞬間就消失了,七個人先后撲了上來,想要搶奪茶木勝男懷里剩下的四個信封。
于是信封由以松阪桃華為首的速度更快的四個人獲得。
臨時鼓起勇氣的石田文子、尾木文代和體質最弱的青山永美絕望的坐倒在地,剩下的四個人則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啊~有些遺憾呢,要是沒有規定會場內部不允許暴力活動,你們之間說不定能夠上演活生生的斗獸劇情呢!”月野優奈一臉嘲諷的說:“真可惜,規則不能夠改變呢······”
這些嘲諷的話讓眾人心中充滿了憤怒,尤其是折原花,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折磨,她就感到恐懼,而恐懼到了盡頭就是憤怒。
但是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按照月野優奈的安排,成為她的玩具。
先琦浩之則從月野優奈的話中聽出了一些隱藏的信息。
月野優奈如果就是規則的制定者,那么她為什么不能更改規則呢?
假如這個時候解除暴力禁令,那么在場所有沒有當過【指名者】的九個人一定會為了這四個信封打出狗腦子來。
說不定就便宜了至今沒有露面的還在會場外的四個人,說起來他們若是還能行動,那么說不定也是某種變數。
難道他們背后還有人?
就在先琦浩之思考的時候,松阪桃華搶先從信封中拿出了考卷。
月野優奈辨認了一下,然后宣布下一輪選擇開始,這一道題的序號為八,【被指名者】自然就是折原花。
這道考題恰巧比較難,是一道用圓珠筆刺胳膊的問題。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來著,對了,就在半年前的X月X日,那天你們又來欺負我,毆打我,然后把圓珠筆刺進了我的胳膊上。”月野優奈面目猙獰,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柔弱和哀傷,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怨氣:“真是······好疼啊,真的好疼啊,直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那么,我當時受傷的是哪一條胳膊呢,左邊還是右邊,你們誰知道?”月野優奈囂張的笑著,嘴角探出的牙齒蒼白的耀眼:“當然就算是知道,并且提前寫下答案,你們的折原大姐大依舊得體驗一回我所遭受的痛苦!”
當然這個答案也沒有人知道。
雖然這道考題里面提到的那件事真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的,班上的人應該都看見了才對,可是就連先琦浩之都沒有辦法確認答案。
他們或許有人記得月野優奈被刺傷了手臂,但是誰會在意到底是哪一條手臂?
折原花一邊聽著月野優奈的嘲諷,一邊忍住心里的怒氣。
反正橫豎都得挨這一下,根本就無所謂,她拿起圓珠筆就要往自己的左臂上刺——因為她是右撇子。
“啊!提前說一下,要是不見血的話可不算哦!”月野優奈說:“身為大姐大,可不要連著點兒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