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我喉嚨啞了,我得先離齊王遠一點,免得他突然生氣就掐我的臉,齊王俊顏緊皺:“本王有這么可怕嗎?還是郡主膽子太小了?”
“……我膽子小。”
齊王陰森森地看了我一眼,從袖里拿出一些粉末,均勻撒在慕容玉身體各部分,后者呆滯的雙眼仿佛出現了一點生機,接著瞳孔縮小,恢復成原來的人樣,臉色也變得紅潤。
慕容玉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坐在一片荒草之中,又被齊王和我看到她衣衫不整,面部沾滿了惡心的粘液,大感失去清白,眼含無助淚水,嚼著苦處:“我……我怎么會這樣?王爺、郡主……”
齊王罷手,讓她別再說下去,隨即吩咐躲在暗中的安人:“派幾個人帶她回去,不可透露一點風聲。”
安人從樹上下來,落在我身旁,斜看了我一眼,對齊王拱手以禮:“遵命。”
我很好奇這態度怎么開始有了阿諛奉承的意思?安人那認真的小眼神,透露出無比反常的堅毅,但齊王依舊不為所動:“這藥效只能維持半天,帶回去之后知道怎么做了?”
“王爺放心,我和弟兄們會將她綁死在石床上,再無讓她可出逃的機會,這個問題還請郡主好好想想。”
我就奇了怪了,安人對我也開始有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每次都覺得無中生有的我招惹他事,不過想起他跪拜父王面前的搞笑事,對不起,實在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人怒了:“郡主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嗎?”
我捂著臉,差點在地上打滾,肚子都笑痛了,既然安大人的話都問到這個份上了,我不介意給他點提示,陰陽怪氣說道:“王爺,屬下的傷勢好多了,您可否恢復屬下的官職?咳咳,安人啊,以后再說吧,好好回去養傷,府里的人和事不必操心勞累……哈哈哈……”
還沒笑到一半,我就樂極生悲:“啊啊啊啊啊……王爺我錯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笑……哈哈哈……”
齊王掐著我的臉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還訓斥我道:“是不是本王讓夜重淵進宮,郡主反倒越發目中無人了?”
“……啊啊啊啊啊……不敢不敢……”
安人嚇出了一身冷汗,將慕容玉扛在肩上,不敢面對齊王的直視,選擇跳到最高的房頂上,奔著月色而去,估計心里已在罵咧咧,這個月的工錢怕是又沒了,臭郡主,自從來了南楚,還送給他一身霉運,讓他至今找不到老婆。
“夜霽白,看來本王不能再縱容你了,過后幾日收拾東西,到王府里住。”
我沒聽錯吧?齊王要將我軟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這是要開始虐待了嗎?我一萬個不情愿,并表示待在云湖公主宮里挺好的:“為什么呀?”
齊王嘴角微揚,輕輕打了我臉皮一巴掌,冷冷說道:“自你來到宮里,沒一天安生,不知你是天生自帶衰運,總將麻煩惹給別人,還是要你活得瀟灑慣了,屢屢踐踏本王的底線,與其放一個禍害在宮里,倒不如還宮里一片清靜。”
齊王這話說的偏于文藝,說直接一點呢,有我在的一天,別人都不好過,我撓著腦袋,目光落到走來的云湖公主身上,衣裳長地樸素典雅,略插幾支發簪可將萬千花朵比下,清亮的眼瞳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皇兄是說真的?”
齊王見云湖公主來了,臉色緩和很多:“君無戲言,皇妹,你好像對夜重淵的信任遠超于本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