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西秦軍帳處,來了一名不速之客,上將怒退過來圍觀的士兵,俯視高聲問這個穿著黑衣服遮著半張臉的小矮子:“你是何人?報上姓名。”
小矮子雖然身高比上將差了半截,但氣勢未減:“叫你們的頭來。”
上將一聽一驚一乍,歪著的嘴角很是不屑,手指按壓小矮子的腦袋,語調抑揚頓挫,又像陰陽怪氣:“呵?還我們的頭?臭小孩有什么能耐?”
小矮子腦瓜子嗡嗡的,被上將調戲不停,正要發作時,一個光著兩個大漢上前抱住他,向上將求情道:“小孩子不懂事,還請大人恕罪,我這就回去好好教訓他。”
但上將意猶未盡,并不打算放過他們,尤其是這個臭小孩還敢頂嘴,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士兵領了上將的意,一腳將一大一小踹倒在地,上將更是說道:“兩人身份行跡可疑,關去水樓里!”
行腳商人一聽慌了神,緊抓著上將的衣角不放,連被兩名士兵拉的腳拖去也不松開,喊出天際:“大人行行好,我們不是可疑的人,不不不,都怪我沒看好小孩子。讓他到處亂跑,我……我給自己挨兩巴掌……不行的話打得我頭破血流,求你別傷害小孩子……”
行腳商人真的給自己抽嘴巴,重重打了一下,上將還說打得輕,沒等他給自己招呼另一巴掌,上將一掌呵斥了過去,瞬間眼冒金星,靈魂出竅。
“放肆!你們在這做什么?”
上將一看是小將軍來了,并未停下手中的手,還很囂張地對他揚起嘴角,打得行腳商人無力還手,軍人的體格強壯,再這樣下去頭骨會碎裂。
蘿卜眼看口頭警告不行,那就來硬的,舉起一把長劍直接抵住上將的喉嚨,聲聲震退:“要等老將軍來了,你才肯罷休嗎?”
上將眼珠子狠狠一瞪,最終還是收回了手,死死地握成拳頭,意思是說,我還能聽一個小孩的吩咐不成?蘿卜不想知道他如何作想,收起長劍,緩步來到行腳商人和小矮子面前,說道:“最近關頭嚴格,還請見諒。”
蘿卜轉身吩咐自己跟來的兩名侍從,直接帶到羅老將軍帳中,上將和其他士兵們疑惑不解,臉色迥異,到底是什么事得讓羅老將軍親自審問?
八卦的上將還不死心,攔住蘿卜的去路,吃驚問道:“小將軍,以往這些行色可疑的人不都是關進水樓里嗎?軍中何時出新的規定,還是說軍法有改動?”
蘿卜搖頭,很認真地對上將說:“軍中機密也要上將過問?”
蘿卜罷了手,上將很識趣地讓開,看著身后這群瞎湊熱鬧的士兵,還有不怕死的想要上前問問,一聲怒吼都給震退回去:“現在是什么時辰了?不用巡邏嗎?都給我滾!”
士兵們立馬穿鞋套甲,四散逃離,周圍集結一群通亮的火把,接著漫長的夜開始了,行腳商人看向身后四處觀察,想想有些怕了,兩只手合攏上下搖擺有如向蘿卜乞討:“小……小將軍,你帶我們去哪里啊?我……我忽然想起家里的魚快烤熟了!”
蘿卜笑道:“不急,問完之后,即刻放你們回去。”
……
然后就在不遠處的后山腰上,顧北邵帶著阿哲姍姍來遲,不由可惜道:“黑市老板跑得真快,帶著豐厚的利益都給了西秦,天何時能眷顧我燕主?”
夜空中數個火把圍繞成一團火蛇,如同圈起的外圍,封鎖的陣地,顧北邵尋找可突破的地方,一只鷹叫盤旋在空中,急轉直下落到他的肩膀上,他撫摸著自己的愛物,低聲吩咐道:“帶我去抓老鼠。”
鷹受到了指示,重新飛回到天空,發出陣陣尖叫,飛去西北側的一邊,與此同時,一只好劍法射中了鷹的胸膛,好在老鼠已經找到了,顧北邵拍拍手上的塵土,直接下山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