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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想跟殿下做一個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李康不解。
謝心忌想了想道:“聶含山的事,李修涯應該能猜到背后是我們主使的,但是他現在手上沒有一點證據,根本沒辦法替聶含山翻案,如果我們再乘勝追擊,未必不能坐實聶含山的罪名,只要定了罪,聶含山便完了。
但是現在不同了,李修涯手上有我們的把柄,還有關鍵人證薛老七,如果我們逼聶含山太甚,李修涯恐怕也會不管不顧,將這件事捅破天去。
到時候,就算沒有證據,陛下也不信,但是滿朝文武會怎么看待殿下?天下人會怎么看待殿下?”
李康沉著臉,重重的點了點頭。
很多時候,有沒有證據其實并不重要,聶含山這件事如此,李康這件事也是如此。
雖然只有宋郜這個人證以及一番朦朧的說詞,但是也足以定聶含山的罪了。
同樣李修涯只需要將所有證據公之于眾,就算不足以定罪,只要引起懷疑,那也足夠李康失了圣心,身敗名裂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結果是李修涯立馬進宮將此事報給陛下,若是李修涯沒有這樣做,恐怕在聶含山這件事上,我們就需要暫時罷手了。”
“罷手?”李康一驚,隨即喝道:“這絕不可能。”
謝心忌微微笑道:“說是罷手,只是說我們不必繼續壓迫,但聶含山的罪名還在,李修涯若是找不到聶含山清白的證據,那聶含山最后還是得定罪。”
不錯,最關鍵的還是這個問題。
無論李修涯能拿李康如何如何,聶含山還是不能脫罪。
除非李康自己承認陷害了聶含山,但李康又不傻,就算是李烜治李康私鑄兵器的罪,李康也不會愚蠢到罪上加罪吧?
這是兩件事,誰也影響不了誰。
這一點謝心忌看得很明白,同樣,李修涯自然也看得很明白。
本來調查鑄坊這件事,李修涯的目的就是想將李康和赤影偷題這件事聯系起來,但事情到了這一步,李修涯卻是猶豫了。
雇傭赤影的年輕公子和薛老七所見的年輕公子不出意外就是謝心忌了,但赤影與薛老七的供詞能夠取信于人嗎?
到時候謝心忌和李康來個抵死不認,甚至反咬一口李修涯污蔑該怎么辦?
沒有鐵證如山,李康又畢竟是皇子,陛下不能定李康的罪,便只能治李修涯的罪了。
所以這件事最好還是暫時你知我知。
“李康和謝心忌知道薛老七在我手里,想必他們今晚也睡不安生吧?等我出招嗎?不,按兵不動,看咱們誰先沉不住氣吧。”
李修涯覺得這件事還不足以定李康的罪,這樣想著,突然有些懊惱。
要是當時留了活口就好了。
就算是死士,但運氣好遇上意志不堅定的,說不得也能撬開嘴。
那就算是證據確鑿了,李康怎么也賴不掉。
“現在只希望胡爺那兒有線索吧,我這里算是廢了。”
若是胡爺那兒沒結果,李修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