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霍只是聳了聳肩,表示她和自己并不沒多大的關系。
看了一眼茍霍如今的行為,溫蕾薩握了握雙手,輕咬著嘴唇來到了茍霍的身旁坐下。
“你還要和我回部落替我解釋我第一次任務失敗的原因!”
在茍霍的耳邊丟下了這句話后,溫蕾薩便哼了一聲撇過了頭,看向了一旁同樣絢爛的琉璃窗戶。
在茍霍有些無奈的神情中,安都賽因也不再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茍霍,低聲道:“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沉默了一會,茍霍輕聲道:”你先。“
“那么,你突破了嗎?”
茍霍微微挑了挑眉頭,神情有些恍惚,“我也不知道我這算不算突破……”
抬起手,看著此時自己的手心,茍霍能夠清晰的看見手心之中的血管中不斷游蕩的兩條游龍正不停的將那鮮紅的血液轉換為魔力。
“畢竟,這一條線我并沒有任何的概念存在。”
“是嗎……”安都賽因淡淡的一言后,那宛若刀鋒般的眼眸注視著茍霍,微微頷首,“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這一次破釜大會的緣由以及我一開始便想知道的消息。”
眼前的安都賽因不簡單,這是茍霍從一開始便知道的信息。畢竟,沒有一點實力或者城府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一個絕對中立國的國王并且還統治了將近數年之久。
而且,這一次安排這場’破釜大會‘絕對不只表面上那么簡單。
這背后決然有著深層的原因,至于這個原因是什么,茍霍非常想知道!
畢竟,眼前這個能夠將自己手下四員大將就這么毫不吝嗇推出來的人,絕對不會想做一件簡單的殺死他的事情。
“你沒猜到嗎?”
“猜到了一點。”
“那么,你或許也應該清楚我想做的吧。”
在茍霍略微深沉的目光之中,安都賽因緩緩說道:“’破釜’,我記得你們華國有個成語叫做‘破釜沉舟’,意思是將自己的后退斷絕,不贏不罷休。而我則是取這個成語的前二字,作為這次大會的名稱。
所以,意思非常的明顯。
我要你做這個‘破釜沉舟’之人!“
破釜沉舟。
確實,這一次的五連戰著實讓茍霍有了一種破釜沉舟之感。
力,敏,體,智。
四種不同的戰斗給予了茍霍四種不同的戰斗體驗,再加上最后一場場地的更換加上那種壓迫著自己走向死亡的擊水沖波,毋庸置疑,若不是茍霍突破了那條界限,興許現在的他真的就是一個死人了。
然而,眼前的安都賽因為什么要給他這么一種體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