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嚴青在眾人的期盼之下,總算醒來了。鄭和平,冬羽,錢多樂,沈同澤都激動的不行。隔著ICU的玻璃,比劃著和曹嚴青說話。
醫院的醫生看著這一幫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正常成年人一個個像大馬猴一般隔著玻璃耍,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有同生共死的人永遠不能理解這幫人每個人對于對方不言而喻的重要性。
曹嚴青向來平板無表情的臉上也洋溢起幸福的微笑。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自己在對方心里的重要。
呂科長百忙中,也抽空來看曹嚴青,順便和鄭和平說了下那具女尸案的案情。
初步分析是強奸案,先強奸,在將其殺害。可是女尸體內已經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根據季法醫的說法,女子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月了,這么熱的天氣,之所以沒有腐爛是因為她的尸首變成了像蟲草一樣,被真菌給侵襲。具體原因,法醫說不清楚,他也沒有見過這樣的案例,也查詢不到這種先例。
“一個月前?”鄭和平的記性很好,他想起樊瘸子交代自己被司機拐到一個杳無人煙的山上的時間也差不多是一個月前。
“是的。”
“那這名女子的身份確定了沒有?”
“就是北迪市的,喜歡騎行。和男朋友吵架后,獨自騎行,就跑到那里去了。”
“本市人員,就算騎行,一個女孩子怎么會跑到那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杳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去呢?”
“我們也懷疑過,也把那個女孩的男朋友,家人都調查過,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騎行的自行車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在一個廢品站。好像是一個過路卡車司機,沒看見路邊有自行車,給不小心壓壞了。等來等去,沒見到人啊,就把自行車裝在車上,到了廢品站就給賣了。”
“可是,進到那山里面也有六十多公里路,上到那間小祠堂還要十來公里路,一個小姑娘自己一個人騎行到那么遠的地方?”
“司機撿到車子的地方離那個石板橋不太遠。怎么上上的目前還不知道。”
“沒有人看見過這個姑娘和誰同行?”
“我們查了沿途監控,沒有找到可用的信息。也沒征集到沿途人員有目擊的。”
案子又陷入了僵局,鄭和平腦海里反復出現同樣的時間,一個月前,憑直覺,他有點懷疑樊瘸子。
“不對,這樊瘸子口供可能有假,我們再提審一下。”
“我也懷疑過,重新提審過,可是樊瘸子即便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工具啊!那么遠的路,靠人力是沒辦法完成的。”呂科長似乎有些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