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傾臉上滿是淚痕，終究還是紅了眼。
心里有一個聲音，不停的響起。
阿御啊，只要你當時叫住我，我就不會離開了！
只可惜身后的聲音從未響起，一次都沒有。
九傾的速度瞬間就快了起來，消失在了止御的視線里。
止御望著已經沒了九傾身影的天空，不知道為什么心口處鉆心的疼痛，就好像他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這種的情感，他只在余笙的身上感覺過。
心里暗罵了他幾句，笙笙對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背叛，還真是一個混蛋。
用靈力探測這余笙的位置，卻發現他感覺不到余笙的存在，三界之內都感覺不到，就好像余笙已經消失了一樣，徹底的煙消云散。
止御皺起了眉，當下決定前往人間一探究竟。
當他換回紀御的樣子，回到人間，還有些陌生。
陌生這樣的情感。
看著紀家有些蕭條的氣憤。
止御的心里生出了幾分異樣來，這些是他從未感覺過的親情。
守門的人看見他，立馬激動的叫了起來。恨不得拿著一個大喇叭開始通報。
也確實那樣做了。
紀御回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紀老太太那里。
趕忙拄著拐杖被紀一攙扶著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紀御，瞬間就紅了眼。
視線卻落在了紀御的身后，看了幾眼，就皺起了眉來，“笙笙了？笙笙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止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余笙沒有回來，她到底去了哪里。
紀御從紀家出來，就直接前往了李狗蛋家。
這邊的氣氛也不怎么高，余笙的離開，離開時那滿頭的白發，不用想也知道余笙經歷了什么，紀御當真值得她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李狗蛋看著紀御一個人回來，身后一個人都沒有。
也顧不得眼前這人是京城的太子爺，手段了得，直接就抓住了這人抵在了墻上，手握成了拳，揮舞在空中，始終沒有打下去。
“笙爺了！笙爺在哪？”
紀御心里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笙笙，她沒有回來嗎？”
李狗蛋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紀御，“笙爺不是和你在一起嗎，笙爺到底去了哪里！”
殘影也握緊了拳，就算知道眼前這人不好惹。
只有蘭桉緊盯著紀御，心里滿是疑問，這人明顯和之前有所區別。
身上幾乎都是要溢出來的靈力，之前的五官也很好看，卻遠比不上現如今如謫仙一般的氣質。
還有那種殺了很多人形成的殺意。
終于沒忍住問出了話來，“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紀御！”
蘭桉搖了搖頭，這人已經不能稱為人，更應該是神，能力在他之上，他看不透。
“笙爺去哪了？又或者說笙爺為了救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詫異，有點不敢相信蘭桉說的話。
怎么會存在一命換一命的事情，更別提紀御還是活不過二十五歲，身體機能都壞死了的人。
紀御有些懵，很顯然他把蘭桉的話聽了進去。如果他回歸元神，真是余笙用了生命的代價。
這樣余笙也無法進入輪回，徹底的灰飛煙滅。
一直以來的信念感瞬間就崩塌了。
整個人滑在了地上去，還是第一次在外表露他最為真實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