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司機直接起步,從草坪一側的公路駛離。
一瞬間,在會場里的麥卡韋恩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向公路上行駛的黑色汽車。
一種莫名而來的牽引力仿佛從那輛車里發射出來,吸引著他,但是他無法看清車里的人。
轉頭回到婚禮,整個流程也步入尾聲,韋恩先生也已經喝到了迷迷糊糊的狀態,說話方式已經變得緩慢重復。
妻子卡麗娜攙扶著他準備回去休息,但他依然要堅持來到自己的兩位好兄弟身旁。
“你們都別...攔我,我確實是喝多了,但是...還認識這兩個人,他們...是我永遠的兄弟!”韋恩先生搖頭晃腦地說著。
面前的兩個中年男人也伸手過來幫忙攙扶著韋恩先生,
“我說,這么大的年紀了,補辦個婚禮,你瞧個你高興的,都沒出息了!”其中一個好兄弟開口道。
另一個男人也開口了,
“你現在聽我們的話,趕緊回去好好睡一覺,美好的日子還長著呢,別再麻煩你這么漂亮的老婆和那么厲害的兒子了!”
韋恩先生完全處于醉酒狀態,說話也開始變得語無倫次,
“你們...今天吃飽了吧,你們是我最好的兄弟,你們吃好了就行了,對了蛋糕切了嗎?”
小女兒芭比走過來回答道:“早就切了,麥卡還把一塊蛋糕喂給那個胖女人帶來的狗了。”
麥卡韋恩站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了給自己告狀。
“胖女人......胖女人也不如我這個老婆好,我們還有懂事的女兒和兒子.....還有.....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們都吃飽了吧,喝也喝的挺高興的!”
韋恩先生的醉意越來越濃,卡麗娜攙著他向不遠處的座椅走去,
“我先帶他去歇一會,麥卡和芭比你們去送一送客人!”作為家里的女主人,她吩咐著兩個孩子去做。
林沐也和麥卡韋恩一起,對每個乘車即將離開的親朋好友予以熱情的送別。
這些到場的嘉賓中,真正可以算是麥卡韋恩和芭比兩家的親戚屈指可數,只有他們的一些直系親屬才拿到了邀請函,其他的大多數都是最近在熱那亞的鄰居和朋友。
要知道,他們兩家人走到一起,從最初的困頓不堪到后來的日子平穩可都離不開這些左鄰右舍還有社會上認識的一些朋友的鼎力相助。
他們或是為這個破碎后試圖重新拼接的小家庭提供一些事物上的幫助或者是金錢和食物上的資助,甚至幫助孩子的一些業務辦理走了快捷通道。
婚禮完美落幕,今天的太陽也步入尾聲。
夕陽之下,麥卡韋恩,林沐和芭比三人坐在草坪上看著這片承載了在未來的又一份美好回憶的地方,不禁嘴角露出笑容。
“說到底,今天之所以咱們可以如此順利的舉辦婚禮很大一份功勞要歸功于你。”麥卡韋恩扶著林沐的肩膀說道。
“我只是辦了個小忙,沒什么可值得說道。”林沐回答道。
他知道,他和麥卡韋恩之間早已建立起了無形的聯系,這種聯系絕對超過了一半的友誼和情誼。
“你們倆什么時候回去?”一旁的芭比忽然開口問道。
一句話點醒了兩人,原本還想和家人多帶一些時間,但兩人只請了一天的假。
晚上的航班將會把他們帶回英倫,第二天下午他們還要參加切爾西在比賽前的訓練課。
雖然作為替補但圖赫爾依然要求所有球員必須參加,更何況今晚乘坐的航班還在首都羅馬城的國際機場。
林沐轉頭向遠處看去,老黃叔早已在路邊等待,越野車停靠在路邊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