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這個重要的信息,很有經驗的姚建直接笑道:“妥了!如果嚴松說的沒有什么問題的話,那家潤通公司極有可能會最終出局的。”
王晨宇點了點頭,贊同道:“潤通公司絕對想不到他們既有甲方老板的關系,又知道預算,所以覺得這個項目十拿九穩,才會比著甲方的預算來報價。自然想不到我們手上的這兩家公司才是真正要成功拿標的。”
姚建笑著說道:“你那同學嚴松在這中間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估計他會故意給潤通公司暗示,我們所代表的明宇公司和歡城公司只不過是他找來陪太子攻書的,所以潤通公司在不知道甲方鄒總定下最低價中標的情況下想徹底掙完所有的錢,才會比著鄒總的預算來報價。到時候潤通公司一定會給甲方的鄒總一個非常不良的印象,可以說我們基本上拿標是比較穩當的了。”
到了周日早上,王晨宇和姚建早早就起床,由于他們兩人分別代表的是不同的公司去投標,所以是分開走的。
王晨宇故意提前了不少時間在9點整最先趕到山城閑置設備交易中心的會議室,在簽到本上簽上公司名稱和投標人名字后坐下,開始觀察會議室里已經坐著的甲方代表。
嚴松負責安排投標公司簽到,一臉嚴肅,看到王晨宇后沒有任何表情。而嚴松的座位旁邊是一個空位,顯示著這個位子的主人還沒有來。
而這個空位再過去則是一個帶著眼鏡三十出頭的男人,這人也一本正經地看了看最早到的王晨宇,然后湊到嚴松面前的簽到本上再次看了看剛才王晨宇寫的公司名稱。
他不由得面露一絲譏笑,不為別的,就因為王晨宇太年輕。因為在他看來,這個王晨宇所代表的容城歡城公司還真如嚴松以前無意間提起的那樣,就是被找來陪標的,不然的話,這家容城歡城公司也不至于找個像是剛畢業的小年輕來投標,很顯然這家公司并不重視這次的投標。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王晨宇看到兩個人走進了會議室,在嚴松面前的簽到本上簽到。
有王晨宇事先早就知道這次的投標總共只有三家公司參與競標,那這兩個人一定就是容城潤通公司的人了!
看上去潤通公司對于這個標勢在必得,所以投標來了兩個人,顯得頗為重視。
而這兩個人在簽到本上簽完字,那個坐在嚴松一側的眼鏡男就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招呼道:“武總來了,來來來,到對面正中坐吧,預祝你們今天成功!”
那兩個人中稍顯富態的人哈哈笑道:“宋經理客氣了,這投標嘛,我們經歷過很多回了,也算是有些經驗。希望等會宋經理和嚴經理給我們公司一個合作的機會。”
“好好好,武總請坐,等會我們鄒總來了我再給你介紹。”眼鏡男笑著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說道。
王晨宇一看這架勢,就明白過來,這個眼鏡男就是嚴松所說的鄒總的表弟宋經理。很顯然,這家潤通公司和宋經理之間關系很不一般,極有可能潤通公司就是這個姓宋的介紹給嚴松老板的。
不過這個姓宋的有點太過于高調了,也許自恃是鄒總的表弟,所以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在投標前就和潤通公司的武總眉來眼去,一點都沒有將最早來的王晨宇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