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宇不想告訴嚴松是劉雯把自己給甩了,這關系到他作為男人的面子,因此說道:“就是分了,原因我不想說,只能說這人啊,已脫離學校那個單純的環境后思想會改變的。算了,不提了,我的BB機號是126-XXXXX,你什么時候到了容城就給打我傳呼,我請你吃飯。”
見王晨宇不愿意說分手的原因,嚴松也知趣不再追問,他記下了王晨宇的傳呼機號碼后說道:“好的,到了容城你作為地主肯定跑不掉。哦,對了,現在容城我們班上還有一個女同學,張靜,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有?到時候大家一起聚聚。”
“張靜?她怎么在容城?當初畢業的時候不是說她要回原單位上班嗎?我記得她是委培生吧?”
張靜這個女同學王晨宇當然有印象,因為當初班上就那么8個女生,其余全是男生,劉雯算是班花,但是張靜好像當初也被班里的男生評為顏值僅次于劉雯的存在,不少男生也打過張靜的主意。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前段時間碰到班里的一個在山城的女同學說的,她和張靜有聯系,說張靜沒有回老家,而是跑到容城去打工去了。唉……你說我們這屆怎么這么慘,畢業正好碰上國家開始不包分配了,所以大家都只能各顯神通,自己想辦法解決飯碗問題。”嚴松抱怨道。
“好了,別抱怨了。你小子就不是安分在國家單位按部就班的主,正好在外面摸爬滾打一段時間,回去好接你老爸的班。”王晨宇看不慣嚴松這種惺惺作態,直接戳穿了對方說出來的謊話。
嚴松干笑了兩聲:“嘿嘿,我不是為你和張靜鳴不平嗎?好了,長途電話費不便宜,我掛了,到了容城我再和你聯系。”
嚴松打來的電話讓王晨宇的心情舒服了不少,還是大學的同學給他的感覺更好,自從進入社會開始工作,再也找不到這種純潔的友誼了。
現在經過這么一場打諢插科,他對于馬曉樵套路他的事情心態也平復了不少。
他看了看躺在面前茶幾上的那疊錢,將錢收了起來,同時自我安慰不管錢多錢少,這2000元總歸是自己心安理得掙的,得要存起來,加上他在春城常駐這幾個月存的錢,現在他也算是萬元戶了。
這個春節很快就過去了,由于他們家在容城也沒有什么親戚,所以就是一家人自己在家過年,最多是他的父母處于工作上的關系出去走動走動,比如李處長,平時王晨宇就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就像豬養膘一樣。
年很快就過完了,王晨宇還得繼續到馬曉樵的公司里上班,畢竟他的父母再去了李處長極力拜年時,李處長還專門問了問他在馬曉樵公司里工作的情況。這些都是他父母回來后專門給他說過的。
所以王晨宇不管心中對于馬曉樵有多么不滿,他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讓父母在李處長面前難堪。
上班的第一天,王晨宇剛剛到辦公室里坐下,原本以為沒有什么工作,大家都還沒有收心,今天的上班時間會在聊天吹牛的過程中渡過。
結果馬曉樵突然出現在他們這個半隔斷的門口,對姚建招了招手,說道:“姚建你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