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勾肩搭背，關系好的不要不要的。友誼的小船怎么說翻就翻呢？去，一起坐。”王警官發發號施令，嘴角露出了滿意笑容。
王警官發現最近他自己嘴角多了許多笑容，他早已忘記自己什么時候丟失了該屬于他的笑容，如今重拾，不知是福是禍。
林警官非常不情愿地坐進去，大靈子緊跟其后。
關上車門，大靈子像個姑娘家家地靠在林警官的肩膀說：“我的林警官不要這么嚴肅呀。放心好了，我不會把你帶壞的。我是好人，不信你看！”
大靈子說著挽起袖子，上面用黑筆寫著兩個大字——好人。
“走開，太惡心了。”林警官面對這樣的大靈子，差點吐出來。
“你就不要裝了，你心里還是有人家的。”大靈子學著風塵女子那樣，蘭花指豎起來點了點林警官的心臟。
林警官真的忍受不了了，伸手用力推開了大靈子，向前傾倒，狂吐。
王警官已經啟動了車子，聽到吐的聲音，嫌棄的眼神落在后視鏡上，用嫌棄的口吻說：“別弄臟了我的車啊！”
大靈子聽了，抬起頭看著王警官的后腦勺，緊皺眉頭，說：“嘖嘖嘖，就你這破車，還怕林警官的污穢之物？林警官沒有嫌棄坐你的車就不錯了，對吧，林警官。”
“你……”林警官抬頭瞪著大靈子，然后解釋，“老大，不是這樣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這樣想，只有那混小子才會說出這樣混賬的話。”王警官的話不怎么好聽，但是語氣卻透著滿滿的愛。
大靈子聽得出來，林警官卻沒有聽出來的。
林警官聽到自己的老大罵大靈子混小子，心里總算舒坦了許多，這么多回合下來，老大心里還是有他的，而且地位不減，。
林警官不解，問：“老大，我們為什么要勞師動眾保釋這混賬？”
“這個……并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林警官的目光不禁移動到大靈子臉上。
林警官總算機靈，明白了一回。
——莫非是他的主意？老大為什么要聽他的呢？不過是個混混而已，哪里來的權威？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要是道上的小弟這樣看著我，會被我的拳頭揍趴下的。”大靈子突然間握拳，打量著自己的拳頭，像是在挑釁。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剛剛還來獻殷勤，現在就翻臉不認人，神經病！”林警官著實受不了大靈子的喜怒無常。
“真是的，一點幽默感到都沒有。”大靈子瞪了一眼林警官，轉而開始打量王警官的古董車子，一臉嫌棄地說，“王警官，干警官的工資養不起家人嗎？”
“為什么這么問？”
“看你開的車就知道，你的工資都上交給老婆大人了？。”
王警官咳咳幾聲，沒有回答。
大靈子像是明白了什么，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瞪著自己的林警官，開始收斂起來。
轉眼間，他們就到了王警官的家中。
“老大，我先回去了。”林警官趁機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