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煙嗎？”
方天看著陳樺，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
陳樺十分果斷地搖了搖頭，學校是禁止抽煙的，何況他也不怎么喜歡煙草這個東西。
“給。”
陳樺說沒有，但旁邊卻有個人遞了一根煙過來，雖然是很便宜的那種，但在方天這個不懂煙草的人看來，也沒什么區別。
“謝謝。”
方天轉過視線，準備道謝，但一眼就看到了剛才在教室里見過的那個中年男教師。
他不禁有些尷尬……
“沒事，抽吧。”
中年男教師笑了笑，隨后將火機也遞給了方天。
方天笨拙的點燃了香煙，只抽了一口，香煙就從他的手中掉了下去，同時方天也在止不住的咳嗽。
煙這東西……
原來這么嗆人，一點也不好抽，方天也止住了繼續的心思。
“沒那么好抽吧。”
中年男教師看到方天的窘況，笑著搖了搖頭。
從看到方天拿著香煙的姿勢開始，他就發現方天的手在抖，一看就不是那種常常偷著抽煙的孩子。
“嗯，太嗆人了。”
方天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曾經定下的行事準則也有先見之明。
只是那好似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樓下什么情況？”
看到方天的面色逐漸冷靜下來，中年男教師也開了口，開始向方天詢問起了樓下的事情。
他是所有目前在四樓的教師中年齡最大的一個，也是教學經歷最長的一個，在一眾平均年齡較小的老師中，他是比較有威望的一個。
那些老師還要安撫學生，同時維持秩序，避免恐慌蔓延。
為了不顯得這件事情多么重要，本來打算全都來這邊的老師們，最終只派了一個代表。
方天倒是沒有考慮那么多。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在同學們的面前將這個不算太好的消息說出來而已。
但在這里，在這個老師面前，他卻沒什么顧忌：
“是這樣的……”
隨著方天娓娓道來，即便是這個年長的老師，面色也不禁變了幾次，一時間，就連他也拿不定主意。
方天看著中年男老師幾次變幻的面孔，也感覺自己的話可能說得太重了，他繼續說道：
“其實，通過剛才的交手，我感覺這些怪物的力量也就一般，只要組織一批身高體壯且膽大的學生作為戰斗小隊，我們還是有很大可能從教學樓里出去的。不過，怪物手中大多都有粗制的武器，所以制定計劃的時候，還需要多準備一些。”
“有什么好辦法嗎？”
沉默了一陣，中年男老師忽然抬起了頭，將目光望向了方天。
方天低下了頭，避開了和男老師的對視，那目光中的希冀和期盼，他著實有些承受不起：
“好辦法真的沒有，不過到了現在這一刻，我們已經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不知道存不與否的救援隊身上了。所以……拿出勇氣，勇敢的面對這一切，至于能不能活著出去，就只有天知道了。”
“好吧，這件事我會和其他老師商量的，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中年男老師看著方天，叮囑道。
“我知道的。”
明白事情嚴重性的方天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其實還好，絕望才是最可怕的。
人性……
這是一個很難琢磨明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