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年漢子的解釋,顧銘聽得眉頭一皺,這個張凡,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下面的人沒有說漏嘴什么吧?”顧銘冷著臉,淡淡問道。
“這個……應該不會,下面的人都經過交待,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心里都有數。”中年漢子有點磕巴的說到。
“等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你還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嗎?”顧銘臉色一寒,冷聲說道。
“這……”聽到這話,中年漢子說不出話來了。
“說漏嘴的那幾個,該怎么處理怎么處理,下去吧。”顧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到。
“銘哥,這該怎么辦啊!”待到中年漢子出去后,一直坐在一旁沒有出聲的孫青,臉色慌張的說到。
“可以肯定了,這個張凡就是那個該死的張凡無疑了。”顧銘狠聲說到。
“那……那該怎么辦?”孫青面色煞白,說到。
“怎么辦,他本來就該死,既然上次沒弄死他,那么這次他就別想跑過!”顧銘寒聲說到。
“秦叔!”顧銘朝著門外喊到。
“少爺,什么吩咐?”片刻,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材佝僂的老人,看著顧銘和顏悅色道。
“給我清殺手,不管開多少價,務必除掉張凡!”顧銘惡狠狠地說到。
“是,少爺!”老人點頭應聲說道,這才悄無聲息地又退了出去。
“安心,這次,他跑不了!”看著孫青,顧銘平靜地說到。
只有死人,才能管住嘴。張凡知道顧家多少事情,顧銘不知道。不過那處地方,是一定不能讓張凡知道的。這也是顧銘為何不惜血本,出動殺手也要滅口的原因。
此時的張凡,可不知道顧銘已經對他下了必殺令。此時的張凡,心情有點小復雜,堂堂修真界的一大巨頭,這輩子居然在當賊的路上越走越偏。
凌晨三點半,不曾停歇的張凡總算趕回了城內,在顧家城內最大的倉庫附近潛伏了下來。按照江宛央的話,顧家那支四百年左右的老參,就在這處倉庫安放著。
與之前顧家那處掩人耳目得工廠比起來,這處倉庫的安保力量甚至還有所不如,可能是在市區的緣故。除了門衛處的幾個保安還算敬業外,其余對張凡來說可謂是空洞大開。
“這不白便宜我了。”
順利混進倉庫的張凡,樂呵呵地嘀咕道。查看清楚后,張凡朝著堆積中藥的倉庫悄悄溜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