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漢密爾頓抓握過的扶手,不是木質扶手碎裂,便是內部鋼筋彎曲,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形變。
就像是一枚迅捷的導彈,在樓道間快速穿行,勢大力沉,但又靈活的不像話。
……
“咔嚓。”
女孩的右手不斷顫抖,試了好幾次也沒能將鑰匙插入鎖孔,在深深吸了口氣,勉強穩定情緒后,總算是將鑰匙插進了大門的鎖孔之內。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吃力的擰動鑰匙,熟悉的大門終于被打開,此時女孩心中的堅強終于土崩瓦解,帶著哭腔呼喚著自己的父母。
但片刻之后,微微敞開的大門內并沒有傳來女孩父母的回應聲,一切都是那么安靜,仿佛在這一刻,就連門縫中透出的暖色燈光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媽媽?媽媽……”
一絲疑惑掠過女孩心頭,但惶恐和崩潰的神經已經讓她注意不到這些細節,焦急的推開門后,迎面而來的卻不是父母那熟悉的微笑,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番修羅地獄般的恐怖場景。
雪白的墻壁灑滿了大片大片的血花,夾雜其中的還有少許烏黑的粘液,像是一幅后現代主義的抽象畫作,完完整整的展現在女孩的眼前。
客廳之中的家具東倒西歪,就連電視機都摔爛在地,變成了滿地的玻璃碎渣,往日和藹可親的父母早已不見蹤影,卻而代之的則是一個長相怪異的生物歪頭注視著女孩。
這個怪物的腦袋上沒有五官,光禿禿的臉上布滿了堅硬的甲殼,腦袋頂上則是生了兩對螃蟹般的柄眼,應該是嘴巴的位置則長了一根長長的管狀口器,口器的末端沾滿了干涸的血跡。
在這怪物的身前,躺著一具中年男人的尸體,但與其說是尸體,不如說是一副干癟的皮囊。
尸體的內部的肌肉和骨骼似乎被完全溶解,只留下了一層皮膚,軟塌塌的鋪在地板上。
見到大門打開,怪物似乎有些害怕,當下便挪動著畸形的身子,朝著后方退了兩步,但客廳的空間有限,怪物的后背很快就頂到了客廳的墻壁,將它限制在了原地。
“媽媽……”
口中呆板的重復著先前的呼喚,女孩的大腦在這一刻完全宕機,她怎么都不會想到,能夠給予她無限安全感的家,如今竟然變成了這番地獄模樣。
也就在此刻,身材畸形的怪物似乎是察覺到了女孩并無威脅,管狀口器不斷伸縮,從它那封閉的嘴巴中,發出了一聲難聽的嘶鳴。
“吱!”
嘶鳴聲還未落地,怪物便像是一臺全副武裝的坦克,將兩面盾牌般的手臂護在身前,女孩所在的大門位置狠狠撞來!
“啊!”
一聲驚叫從女孩口中發出,無助、悲傷,還有對死亡的恐懼齊齊涌上心頭,終于將她內心的防線完全摧毀,徹底擊垮了這名可憐的女孩。
她,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