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想對你做什么,你那么害怕我做什么?再者,泄題這件事你不算主謀,頂多是被動同意,我不會對你下手的。”
阮蕪慢悠悠道,但根本沒有離開校長辦公室的意思。
校長快瘋了,“祖宗,你說吧,你把你的想法都說出來,我一個一個都照辦,滿足你成不成?”
話音剛落下,阮蕪便收起那根滲人的指骨,寶貝地放回口袋里,另外一只手敲了敲桌子。
“要這么說不就得了,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白浪費我十幾分鐘時間。”
說完,她扳過桌面的筆記本,將U盤插-進槽口,電腦屏幕迅速彈出打開申請窗口。
里面有一個文件夾,文件名根據事件排布在其中,密密麻麻的標題看起來極其瘆人。
在校長懷疑的目光下,她拖出那份‘阮嫣然收買張青槐月考試卷及答案音視頻’文檔。
“我需要一個校方聲明,將阮嫣然的事情公諸于世,試卷錯題也必須要澄清出來,重新排月考名次,還我一個公正。”
校長點頭答應,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阮蕪同學很在乎月考名次嗎?”他不確定性問。
成績?
她至于?
“不在乎。”回的利落。
既然不在乎為什么還要追究這件事情呢?
校長思來想去,得到一個自以為言之有理的答案,“所以你讓我公開這件事……是為了滕清高中的清白著想?”
越品越對味,校長幾乎敲定這一想法,“阮蕪同學,我沒想到你這么有責任感,反而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之腹了,泄題這件事我起初確實想了了而之。
本想著,阮嫣然想要第一名的名次以及保送生的名額,讓給她也可以,畢竟以你的成績進入那個學府完全沒有問題,但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以及學校的定位。滕清高中立足云州百年不倒,因的就是公正育才這點。
而今我打破了規則,勢必影響學校聲譽,多虧你敲醒我,滕清高中的百年基業才不至于毀到我手里。”
“……”
就這樣,阮蕪忽然成了挽回學校聲譽的超級英雄,懸崖勒馬的韁繩。
一人敢說,一人就敢應。
阮蕪應得爽快,“嗯,你懂我苦心就好,既然滕清高中定位是公正,作為學校的一份子,我們都有被公正對待的權利,這是學校賦予的,即使你作為校長也不可以剝奪。”
這并不是簡單的在不在乎問題,重點也不是爭奪保送名額,而是...只有這個保送名額,她才算是徹底完成這個位面的任務。
但凡是該屬于原身的,都不可以讓給阮嫣然。
講清楚這件事,阮蕪便離開校長辦公室,校長的態度嫣然發生了三百六十度變化,喜笑顏開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她離開的背影。
……
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