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的演技不得奧斯卡著實委屈您了,可是你的話前后矛盾啊……不在乎名次的話為什么要給我妹妹買通老師提前泄露答案給她呢?你們也喜歡州官百姓區別對待的戲碼?”
“孽女!你怎么可以這么和你的母親說話!”阮父面色激動站起來,整個人氣得顫抖。
“你在胡說什么,我們什么時候買通老師泄露答案了,阮家教了你那么長時間不是讓你病急亂投醫的!”
阮蕪抬腳遠離餐桌,避免過會兒阮父氣急亂扔亂擲。
這飯,她原本就沒想吃。
“不知道父親,我有什么病需要投什么醫?”
話音剛落,回應她的就是劈里啪啦一陣亂響,腳邊碎了一個玻璃水杯,碎玻璃四處飛濺。
瞧瞧,還真是亂投亂擲。
這大概叫做狗急亂跳墻。
“父親,是你們把我找回來的,并不是我想要回來的,而我是為了明天的生日宴來的,并不是為阮嫣然做假證來的,有些事你們越藏越是藏無可藏。”
扔下這句話,她便轉身上樓,只留下客廳臉色難看的三個人。
阮父惡狠狠盯著阮蕪上樓的背影,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親生女兒,倒像是在看仇人。
“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現在都敢跟他的父親頂嘴了!”阮父遷怒到阮母身上。
阮母本來就被阮蕪的話說得怒氣橫生,阮父的話就像是導火線,迅速點燃她壓制的怒火。
“阮百泉,女兒不是我一個人教的,說得她好像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一樣,她今天這副德行也是拜你所賜!”
向來大男子主義的阮父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腳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男主外女主內,教育孩子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你現在也要在我臉上蹦跶了是嗎?”
兩個人的怒火一觸即發,吵架愈演愈烈,眼看著阮母抬手打了阮父一巴掌,阮嫣然終于站出來。
“爸媽,你們不要再吵了,你們這樣吵架不是正合姐姐的心意嗎?”阮嫣然這樣說著,卻成功勸阻了兩人繼續喋喋不休。
但阮父的神情并未轉好,先是惡狠狠瞪了一眼阮蕪的房間,又冷眸看向阮嫣然。
“同樣都是我阮百泉的女兒,你為什么那么不爭氣,差她那么多,要是你爭氣點,我們今天也不會求著她回來受一肚子氣。”
阮嫣然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委屈地望著平日對自己寬容大度的父親,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暴怒大男子主義霸道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她求助般看向阮母,阮母雖未直接表達不滿,但眼底流露出來的神色與阮父幾乎相同。
一種無力感從腳底生發出來,阮嫣然腿軟跌坐在椅子上,掩面小聲哭泣。
阮父阮母的態度她無力改變,但她不相信,阮蕪已經知道那個泄答案老師的名字,那個老師收了那么多錢,絕對不會泄密。
阮蕪絕對是危言聳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