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抬腿抵住房門,拉近兩人的距離,怨氣橫生道:“我怎么不見你關心關心我?你不是喜歡我嗎?”
阮蕪無語,“你怎么了?”
怎么了?還問他怎么了?
許衍眸子一瞇。
忽然間,一道黑影從許衍注意不到的地方躍進房間,赫然是那只被卡住的黑貓。
阮蕪懶懶抬眼,任由黑貓跑到她的腿邊,整只貓盤在腳上,還不停用毛茸茸的尾巴掃蕩她的腳踝。
暖暖的,還挺舒服。
阮蕪穿著一件白色絲綢睡衣,V領的領口設計襯得她的脖頸白皙修長,睡衣下裙擺微微開叉,到小腿位置,露出光潔的半截小腿和精致腳脖子,瑩白光澤的皮膚勾著許衍的目光不住看過去。
許衍黑眸一凝,語氣忽然變得嚴肅,吐出來的話卻帶著抽筋剝皮的殘忍,“阮蕪,如果我問你討要這只貓,你給還是不給?”
許衍的語氣太過陰冷認真,阮蕪心思瞬間繃緊。
僵持中最終被阮蕪一笑打破。
“給啊,當然給,一只貓而已,跟你比不了。”她笑盈盈開口,彎腰將黑貓抱起來。
察覺到阮蕪的意圖后,黑貓掙扎著撲騰著想要逃離,卻在接收到阮蕪眼底的警告時停止。
喵嗚~
眨眼間,黑貓輾轉落到許衍懷里。
阮蕪故作無意,“不過,你要它做什么?它除了吃吃喝喝貌似什么都做不了。你要它陪著,不如換我。”
許衍低低笑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順著貓毛,姿態慵懶隨意,與他往常在客廳翻書的模樣完全重疊。
阮蕪對許衍看書這點很納悶,一個真·不學無術·倒數之流的人喜歡看書。
所以每每看到那一幕,她都覺得許衍是在參謀什么壞心眼,畢竟……變態的心思難猜。
阮蕪的跑神讓許衍擼貓的動作一頓,緊接著控制不住加大力度,黑貓尖銳的叫了一聲。
她回神,迎頭便是一句。
“你陪著當然最好,但你可不比這只貓,這只貓我還能隨意擺弄,你就不一樣了,你會跑神、會分心,難掌控得很,我又不舍得動你。”
潛臺詞就是動你不成,改動它。
幽幽的話語鉆進她的耳朵,這明晃晃的威脅,她如何聽不出來。
又傳出黑貓的叫聲。
阮蕪看了眼慫唧唧又委屈巴拉的黑貓,無聲嘆氣,“許衍,你不能動它。”
黑貓仿佛聽得懂人話,聞聲開始撲騰,企圖跳出許衍的桎梏。
許衍手一松,貓順勢逃離。
“怎么?你舍不得?”
她大大方方承認,“對,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貓,也舍不得你,虐待貓是犯法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在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許衍輕嗤,他拖著阮蕪的胳膊一并擠進房間,后腳用力一勾將門關上,隨即順勢攔腰將阮蕪壓到門上。
天旋地轉間,阮蕪被禁錮在許衍的懷抱中,后腰貼上一個微熱的手掌,鼻息間都是熟悉的冷香,側臉正好貼上許衍鎖骨處的皮膚。
許衍根本生不出旖旎的心思,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阮蕪那句話,“阮蕪,你可真是謊話連篇,你忘了當初是誰在巷口親手把我送上警車的……是你,那些廢話以后少在我面前說。
而且,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回頭,也不可能回頭,那只貓你硬要留就留著,別讓它出現在我眼前,也別讓我看見你抱著它……嘖,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