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葛荊抱著這人穿過車窗,調整身位時,手不免稍微用了下力,頓時觸手酥軟,溫如暖玉,不禁就是一愣。
然后,然后兩個人跌入軟榻時,這人,不,應該說這個女人摔在葛荊身上。
兩人的臉同時漲的通紅,女人是羞澀難當,葛荊是手足無措。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女人,無論是敵是友都不容人如此褻瀆。
是的,江湖武林人雖然不像尋常女子那樣男女授受不親,沾衣即為失節。
可是胸、臉這些重要地方還是禁區,絕對不允許男人碰觸,甚至多看幾眼都會結為死仇。
只是,時間和情況不允許葛荊拖延,因為耳中傳來四道破空聲,速度非常的快,轉眼就來到馬車旁。
葛荊瞬間翻身,將這人平躺軟榻,他則坐在對面軟榻之上。
女人瞪大了雙眼,憤恨的看著葛荊,等車簾撩起聲傳入耳中,她頭一歪狠狠的把眼閉上。
葛荊苦笑一聲,知道女人有些氣入歧路,輕微有些走火入魔。要不然,一定會跟他拼命。
而這事應該怨他。
女人應該是逃難遇到他們的馬車,不想讓他們看到她得行蹤才躲避路旁。
只是女人沒有想到,剛剛躲起來就被葛荊察覺,并直接點了出來,然后就鬧成了這個樣子。
從此中看出男女之間的區別了。
如果不是女人,而是男人,葛荊可不會管你是什么人,誤傷不誤傷,不打殺了他就算葛荊心慈手軟,算他幸運。
可是換作女人就不同了。
男人欺負女人,總歸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不覺就會心慈手軟。
葛荊跟那種情況還不一樣,他在無意中還占了女人的便宜,就更加為難了。
“唉!”
葛荊嘆息一聲,身子向前湊了湊,手一伸,搭在女人脈搏,細細診了起來。
嗖嗖嗖……
一陣破空聲傳來,楊驚雷、楊雨池、陸祈、陸培四個人闖進車里看到眼前情景,都是一愣。
四個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臉色古怪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小雨留下,你們三個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葛荊頭不回眼不睜,吩咐下去。
陸祈、陸培一句話都沒問,轉身就走。
楊驚雷則有些為難的看了妹妹一眼,他不知道葛荊有事為什么不留他,而是把妹妹留了下來。
不過,楊驚雷雖然有些迷惑卻也沒說什么,身子一退,坐在車轅上。
馬車行駛一段時間,車廂里一直沒有動靜,直到前方傳來水聲,楊雨池才從車廂里鉆了出來,小聲道:“哥哥,停一下,我去取點水。”
楊驚雷一把勒住老馬,抬頭看了眼妹妹,目光露出一絲詢問。
楊雨池按著哥哥得肩頭,跳下馬車時嫣然一笑,嘴無聲做勢吐出兩個字:“女人!”
楊驚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