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將軍閣下的栽培!”山本一木站起身來鞠躬。
擺擺手,示意山本一木坐下,筱冢義男繼續說:“你聽說過,李云龍這個名字嗎?”
“李云龍?”山本一木復述了一邊,開始在自己的腦中與情報對照,沒有發現這個名字的印象,疑惑的看著筱冢義男。
“李云龍是八路軍三八六旅獨立團的團長,他之前曾經是新一團的團長,之前的三場進攻戰斗中,出去了阿部規秀將軍的那一路之前,坂田君在蒼云嶺之戰中被他擊斃,而不久前在李家坡,山崎君也被他擊斃。”
山本一木一下子就明白了筱冢義男的意思,這是讓他把李云龍也當做目標,這簡直是觸犯了他的驕傲:“恕我直言,將軍閣下,一個團的破壞力是非常有限的,坂田信哲和山崎都是那種輕敵冒進的人,作為陸軍大學的畢業生,他們卻沒有相應的能力,只是一味的輕敵冒進,這無疑是對帝國事業的一種背叛!”
“山本君!你多言了!”筱冢義男吼道:“對于為天皇陛下盡忠的勇士,你要有敬畏之心。”
山本一木的態度絲毫未變:“但是如果這種盡忠要用無數士兵的尸體陪葬,我實在無法認同。”
筱冢義男看著眼前固執的山本一木,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他,擺擺手,示意他出去,感覺自己高血壓都要上頭了,但還是說:“幾個月后,我會要請各地的軍官團來觀摩你的特種作戰,希望到時候你能把握住機會。”
“嗨!”
八路軍總部內
副總指揮正在和師長兩人打牌,我軍的戰士也不是鐵做的,在不是訓練和作戰的時候,也是需要一些娛樂活動的。
師長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在看看桌子上的牌,直接全部壓上,一套組合拳法,正是師長的作戰風格,掐頭去尾在一口吃掉,打永動機的時候特別好用,還有某個連光頭黨二線部隊都算不上的南亞大國。
副總指揮輸了牌,也不在意,把自己的懷表給了師長:“這懷表可以送你,但這鋼筆可不行,這可是那年主席送我的。”
“哈哈!”兩人互相笑了笑。
“報告!”戰士走過來將一份電報送給了副總指揮,看著電報里的和晉綏軍的交流,遞給了師長:“給,你們師里安排一下,閻老西這是醉用之意不在酒,這個高級軍官組,你看著安排一下吧。你老兄的牌打得好,這講師的活也不會錯嘍。”
師長將電報揣進兜里:“這閻老西怎么還謙虛起來了?”
“這貓給老虎上課,這上樹的本領,可不能輕易給我泄露出去。”
師長笑了笑:“我就是交給他,他也要能學會啊。”說著把懷表放在了副總指揮的手里。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