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訓練,下午種地,一個星期一次射擊訓練,用虎子的話說:“要是俺們李團長當年有著么富裕,他敢去打太原。”
的確,這樣搞的確是招搖了,但是戰士們的戰斗力的確在與日俱增。
太招搖的日子,也會讓人眼紅,這不,葉凡的煩惱來了。
“參謀長的意思是讓咱們去一趟兵工廠,場子快建好了,讓咱們去開會。”梁遠掀起簾子進來,而葉凡卻葛優躺在了床上。
葉凡閉著眼睛說:“昨天晚上剛配一營搞了一場夜間行軍突襲,好困。”
梁遠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再說:“情況怎么樣?這夜間突襲我當年可沒少搞,對部隊來說是非常嚴重的考驗。”
“很糟糕。”葉凡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很多戰士竟然還患有夜盲癥,這真是讓我沒想到,這段時間戰士們的鹽也沒少啊?”
梁遠繼續喝了一口水,笑了笑:“我等會去找兩個營的司務長談談,肯定是以前苦日子過慣了,鹽放少了。對了,你吃飯了沒?”
葉凡爬到桌子上:“沒吃,不過各連隊的戰士們到是勁頭很大,訓練肯吃苦,但飯量不小啊。”
“那當然了,你以為誰都是你,土豆和地瓜管飽,總部也不敢讓人放開吃啊。”
葉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就這各個月了,等到下個月,我看各部隊和根據地的土豆和地瓜也都收了,能攢下不少糧食,咱們團也能給總部供上小一萬了。”
梁遠吃驚了一下:“真的能有這么多嗎?”
“不夠的我想辦法補上吧。”葉凡喝了一口水:“你剛才說參謀長喊咱們過去?”
“是啊。”梁遠點點頭。
葉凡站起來拍了拍梁遠的肩膀:“就說我病了,下個月再去,你先去頂頂,會議內容之后轉給我。現在去準沒好事,就這了,我先去睡了,今晚上二營還要繼續呢,我先去睡了。”
梁遠在身后驚愕的喊:“哎?哎!哎!參謀能信嗎?”
“就這了!”
梁遠只能摸了摸鼻子,去喊通訊員了,他自己可不敢去,病就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