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們說簽約之后，分成不變，但網站會視情況給我推薦位。條件則是我五年內只能在天籟音樂發歌，對吧？”
“沒錯。”
陳莉鵝蛋臉上一直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只是偶爾看向楊躍時會露出一點好奇。
楊躍微皺眉頭，像是不高興地道：“如果這五年內，你們看我不順眼，把我封殺了，不讓我發歌，我豈不是等于賣身給你們五年？”
陳莉笑容綻放，道：“楊先生說笑了，我們天籟從不會無故封殺歌手，另外我們也沒這個權利。
您如果查看一下國嘉相關法規，就會知道，只有有關部門才有權利真正封殺一位歌手。”
楊躍似乎仍不滿意，道：“陳小姐不要看我是新人就以為我沒見識，你們是無法永久封殺我，但卻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封禁我一段時間，甚至下架某首歌曲。”
楊躍說的是事實。
因此這回輪到陳莉皺眉了。
她沒想到楊躍這么難搞。
‘難道他先前推脫到下午約，是去做相關合約的法律咨詢了？’
心中這么猜測，陳莉只能亮出一點底線，道：“楊先生，首先我保證您說的情況絕不會出現，如果您擔憂這種情況，我們可以將相關條款寫在合約中。”
楊躍搖頭，“相關條款肯定是要加的，但合約年限也得減。三年，這樣的合約我至多簽三年。”
“抱歉楊先生，這個我做不了主。”
“那你可以打電話問能做主的。”楊躍微笑。
于是陳莉真的去打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后便道：“楊先生，簽三年可以，但三年合約與五年合約乃至十年合約得到的推薦資源是不同的。
簽的越久，我們越能放手推廣、培養。
畢竟我們不能把歌手培養起來了，結果人卻跑到了對手平臺。您能理解嗎？”
“能理解。”楊躍一笑，隨即看向陳莉的公文包，道：“你應該帶有符合我們剛才所談條款的備份合約吧？不如我們現在就簽了？”
聽見這話，再瞧著楊躍臉上的笑容，陳莉這才知道方才楊躍那副不高興、為難的樣子都是裝的。
人家早就看穿了天籟要簽下他的強烈欲求，這才有恃無恐地提條件。
這讓陳莉羞惱又驚訝，臉頰也不禁微紅。
‘老娘也算簽過不少人了，還是頭回見到這么年輕卻這么難搞的音樂人。
不過這樣的家伙日后在樂壇定然成就頗高，公司早早簽下他倒是比不錯的投資。’
心中這么想，陳莉氣順了些，拿出備份合同讓楊躍簽了約。
陳莉收好合同，見楊躍要走，立即叫道：“等等。”
“陳小姐還有事？”楊躍重新坐下來。
陳莉道：“是這樣的楊先生，我們天籟真的很看好您那幾首歌。
所以準備來一波宣傳，爭取至少送一首您的歌進入風云榜主榜前十名。
聽說您在斗虎直播已經有兩百多萬粉絲，每日直播人氣都會達到五百萬左右，粉絲粘性極高。
因此希望您能在直播中多宣傳，最好讓斗虎那邊也給您上一些好的推薦，我們一起發力。”
說到這里，陳莉大約看楊躍表情太輕松，怕他不重視，頓了頓又道：“您別不重視，據我所知，不少風云榜上被您歌曲威脅到名次的歌手都在加強宣傳，提高各自的歌曲下載量。
比如說今日副榜中沖到第八名，反超您一首歌的《哼哼哈哈》，就是因為得到了趙伯倫的推薦，下載量才猛增一大截。
如果您不重視起來，即便歌曲質量好，甚至已經好的口碑在網絡上自發傳播，依舊會敗給這些主動加強宣發的歌曲。”
見陳莉說得認真，楊躍便也嚴肅了表情，點頭道：“陳小姐放心，我也想自己的歌曲獲得更好的成績，會在直播間加強宣傳的。”
“那便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陳莉也終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