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我們組織的人。”
尼古拉斯心中長出口氣，旋即又感覺額頭冒出冷汗。
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監視，他恐怕什么底細都會泄露！
不論是與落日學派的聯系，還是無形隱修會的秘密，都有暴露的可能！
這簡直太可惡了！
想了想，尼古拉斯趁著控制權回來，書寫道：“直接擊殺監視者，或者舉報給調查局呢？”
“他們已經確認了你的身份，如果表現得太過不同尋常，縱然干掉一個監視者，接下來就會出現更強的監視者，甚至是……非人存在！”
‘我……我竟然惹上了一位非人存在？’
‘幸好，幸好我還有無形隱修會的庇護。’
尼古拉斯心中既害怕又慶幸。
他可不知道，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亞倫的‘誘餌’。
對于‘無形隱修會’的內部成員，亞倫也是有著心中一套分級的。
如同莉莉婭特那種，直接就在路上解決了跟蹤者，連身份都不會暴露。
而尼古拉斯就差一點，身份被曝光，但這并沒有多大關系，因為他表面上跟害得食蓮人計劃破產的神秘強者沒有絲毫聯系。
只要監視一段時間后，得出結論，對方自然會撤走人手。
同時，也是給亞倫一個釣魚的機會。
至于珀西那種？
亞倫大概會看著對方憑運氣去亂闖，活下來是幸運，死了算他倒霉！
他想了想，繼續以惡靈化操縱尼古拉斯的一只手掌，書寫詢問：“你們教堂最近瘋掉的人，是誰？”
‘他……他連這個都知道？難道一直隱藏在暗處保護我？’
尼古拉斯瞳孔一縮，書寫回答道：“雷斯諾·哈姆，一位書記員，我的監視者與助手，他被圣靈教教宗派到我身邊輔佐我……”
“他是一個非凡者，而圣靈教中，原則上不允許出現非凡者……你認為教宗有問題么？”
一行新的文字出現，令尼古拉斯臉色一變。
他將地位更高者可以享受知情權的情報說了一遍，自己卻陷入沉思。
教宗冕下，或許也是一位非凡者？
亞倫并未繼續詢問，而是離開了這里。
等到確認他離開之后，尼古拉斯手上浮現出一層光芒，在書頁上一抹，頓時將之前的字跡盡數消除。
他平靜地起身，準備做一次對圣靈的禱告，然后休息。
尼古拉斯已經決定了，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大主教一段時間，讓監視者完全打消懷疑！
……
“真是忙碌的一夜啊。”
回到金玫瑰街的亞倫拋出一枚硬幣，確認安全之后，從窗戶翻入了自己的房間。
他躺在安樂椅上，望著夜空中的星星與月亮，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幽深，又沾惹著一絲怒火。
“調查局還是太沒用，之前的搜查最多抓了些小魚小蝦……真正的大魚一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