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扎了一下。
被瞪了一眼。
被鞭了一腿。
“尹寧,快點開始了,你干嘛呢在廚房,打小雞呢?”
打……小季?
季銘端著大果盤:“開始就開始唄,我又不是主持人,那么早看得到么?”
“臭美,全看你一個人呢?”悅悅切了一聲兒:“我們是看老藝術家的,好不好?”
“看去吧。小鄭,吃水果。”
“哎謝謝季哥,我自己來自己來。”
季銘放下小叉子,得意地瞥了一眼悅悅,怎么著,你兇啊,瞅瞅你男朋友,多客氣?嘿嘿,窩窩頭多少錢一個知道不?
等大家圍著電視,叔叔們在沙發上各據一方,姐姐們自行選擇方式,像李姐姐就拉著尹寧坐在長沙發正中間,高姐姐坐在一頭,靠在老公身上,譚姐姐跟悅悅、小外甥女坐在茶幾前頭的地毯上,天文弟跟小鄭各坐一邊兒的沙發。
季銘被拉著坐在尹寧身前的地毯上。
分布的很別致。
一曲《百花迎春》開始節目。
“不是董青主持的啊。”
“人家也要轉行了呀,不能支持到五六十歲吧?又不是聯播。”孫叔給李姐姐解釋,明顯人家不買賬。
“她還年輕呢,主持的多好啊,又大氣又典雅,晚會就得是那個范兒。”
相比較于國慶晚會,文藝界的春晚反而沒有那么紅,唱的很多老歌,雖然也是主旋律,但很多都是反應各民族風情的,比如關牧村老師的《吐魯番的葡萄熟了》,還有《祝酒歌》等等。季銘就上臺一次,老青配對的一個環節,他跟李谷壹老師合唱《我和我的祖國》,也是把那天化妝間的小合作,變成了一次舞臺上的緣分。
不過沒等他上臺,悅悅就“哎哎哎”了起來。
因為很多時候那個鏡頭是對著觀眾的,而且要介紹,經過季銘的時候,介紹是“青年電影家”是家哎,不是“電影工作者”。她們覺得挺吃驚,但也沒有特別多的感受。
可是真正的行里人看到,還是特別震驚的,因為現場還有其他的流行圈的藝人,比季銘資歷深厚的,也都是工作者,而不是家家這個東西不能亂來的。
季銘自己知道的也不清楚。
開始的時候肯定是工作者的,后面怎么有人提出來換“電影家”了就,反正接著就是非常劇烈的爭議,連他都聽到了,很莫名的一個事情最后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是“青年電影家”了,誰提出來的問題,不知道,為什么會提出來,傳言是有人肯定過季銘,下面就有人擴大發揮了,才有了這個提議,但只是傳言。最后究竟是誰拍板的,也不知道,跟他最近一段時間的活躍,有沒有關系,還是不知道。
反正國內很多事情,就都是這么混混沌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