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爛的那幾個,想也不要想成為什么戲骨、演技派了。
姚成鐸是話劇,譚子陽是電視劇,周鑫得是偶像劇、流量IP,林春花是青衣,吳玲燕是花衫……季銘看著這些同學,仿佛都看著他們以后如果在熒屏上出現,會是什么樣兒。
……
“太特么爽了,那個作精。”姚成鐸罵了一聲,捏著嗓子:“看看你們,演不了別畢業了,都學了什么?啊?我勒個去,搞得好像他自己水平多高一樣,就演過幾個破電視劇,也沒什么成績,跑學校來裝嗶。”
“……別這么說。”
“幸好我們的老師沒這樣的,聽說他以前還帶表演班的,不知道哪一屆師兄師姐,那么倒霉催的,估計對中戲都要有陰影。”周鑫補了一句。
“這樣說不好……”
“什么不好,他自己做出來的,罵他的也不是就我們,你說這人是不是骨頭犯賤啊,人罵他他還特別興奮,覺得找到存在感了,啊啊這么多老師你們就罵我,豈不是說明我很別具一格,非常牛嗶?”譚子陽接龍似的。
“他畢竟是老師……”
連帶王瑋,四雙眼睛一起看過來,直擊季銘的內心。
“干嘛?”
“當了大明星,是不是就虛偽起來了?”
“也是不得已吧,萬一爆出去,豈不是倒大霉?我看三金你就有點像爆黑料的。”譚子陽瞅著周鑫。
“……滾。”
“走走走,我們去找個教室研究一下,我感覺我希望還是很大的。”譚子陽一股勁,攛掇著季銘一塊去排戲了。
所以不管怎么說,畢業大戲的氛圍還是就此濃烈了起來,畢業班的同學們能從外面脫身的,都盡量擠出時間來,回校開始熟悉劇本臺詞對決定要轉行的人來說,這是他們作為演員的第一部作品,也可能就是最后一部作品了。
“走,銘兒。”
中間還碰上兩個女同學,干柴烈火的,勾搭上就一起去找房間了。
“你們說我們國慶要放假么?”
“要的吧,不然為什么10月份才開始排練。”
“哎季銘,你是不是要去參加一套的國慶晚會啊,我看新聞說一堆年輕明星要一起唱歌啊,站C位么你?”
“C位是什么?是最中間最重要最出風頭的那個位置么?是的,我站那里。”
“……”
“一個人站中間,很孤單呀,唉。”
譚子陽停了下來:“要不我們把他打一頓,再去找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