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鋼招招手,季銘就過去了:“季銘來了啊,來來一起看看。”
王欣腮幫子抖了抖,轉回去了,季銘就一個人站在陳鋼左側,婉拒了找個椅子來。
“行,你先下來吧,下面是,譚子陽?嗯演過《末代皇帝》的是么?”
譚子陽緊張啊,連連點頭。
“那應該還可以,你準備的哪一段?”
“最后,”譚子陽介紹了一下自己準備的片段:“就是最后李香君和侯朝宗相遇,互訴衷腸,卻發現他青衣落下,發套摘下,已經是月亮頭和清廷的官服。”
挺難的一段戲,譚子陽野心不小。
其實中戲的學生也真沒有那么不堪,王欣是個什么想法,不清楚,可能是要求高,也有可能是變態了。譚子陽這一段詞其實不多,但是被李香君發現之后那一幕,那種復雜的羞恥感,還是表現的比較到位的。
季銘注意到陳鋼也在點頭。
“嗯,還不錯。”
他說完,看看李虹,李虹也點點頭:“表現的還是比較有層次的,臺詞和形體的配合也挺到位的,后面排練的時候磨一磨,應該是可以承擔的。”
李虹說完,他又看向王欣。
王欣還在尷尬呢,才說這個班兒都沒有人能演,這就出來一個能演的,簡直像是等著打他臉:“還可以,但如果你要演,后面要做的功課還有很多的。”
“謝謝老師。”
王欣可能一股氣還憋著,瞥到站在后頭一點的季銘,翻表格,嘩嘩的:“我都忘了你們班還有一尊真佛了。季銘什么時候試啊?楊文聰,哎,今天不試戲?”
“啊,對,他那個角色沒有競爭者,就沒必要試了。”陳老師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呵呵。”王欣賤笑了兩聲:“那是享受特權了啊,免試入選。要不季銘你有準備么?”
“本子我還沒給他呢。”陳老師皺著眉,真有點不高興了。
“我還說能看看季銘的表現呢,畢竟在校生里頭,能冒出這么出挑的,還是少見的。看來,今天是沒那個條件了。不過我不是單說季銘啊,我覺得畢業大戲這種事兒,還是應該有一定之規,大家一起來嘛,不是說沒有競爭者就可以不試,萬一那一根獨苗不行呢?不是還可以再調整嘛,當然,季銘是不必太擔心了,我就是說這么一個道理。”
“啊,是。”
這是季銘說的。
“王副主任說的有道理,真知灼見。”季銘捧出商業笑容:“這樣吧,我是還沒看到成本兒,我現在看看,侯朝宗還有四位是吧?他們試完,我就試試?您說呢?您要堅持我現在上,也行,就是我得帶本子上了。”
囂張的很啊。
“……好,那你就準備一下。”
“謝謝老師理解。”
試一段戲對季銘來說,還真不算個事兒,也不需要準備什么,本身片段都是支離破碎的,沒有那么多講究,某個點的情緒出來了,再加上扎實的基本功,就不會出問題。
姚成鐸是侯朝宗的最后一個不出意外,他跟譚子陽,就應該是出演侯朝宗的兩位演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