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徐錚招牌式的賤笑,咧著嘴,瞇著眼,朝著季銘晃腦袋:“我點了個燒小雞兒,小雞兒,小季兒,雞兒,季兒,哈哈哈,等會你可以多吃一點。”
“……黃老師能加個鹵蛋么?放小雞兒里就行了,也不用另外鹵。”
兩個逗比,其他人都不用說話了,靠著他們就能撐起一臺節目來,何老師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不用想話題,也不用引導氛圍。反正這倆,一大一小兩個狐貍,都是很有心思的,用不著擔心會有什么不應該出現的話題。
“我們來之前,你們聊什么呢?”
“聊合作呢,東拉西扯,都是合作過的。他們,《小別離》……”何老師介紹。
徐光頭自己看了一圈:“我跟銘兒也是合作過的,《藥神》是吧?然后桃紅跟彭彭也是合作過的,演的正好還是《末代皇帝》,這又是銘兒演的話劇,還真是啊,兜兜轉轉的。”
“都是演戲的人,早晚能碰著。”黃三石看著挺和藹的這會兒。
桃紅跟季銘正在說小話,掩住話筒,都沒錄進去:“你女朋友昨天拿獎了,恭喜啊。”
“您怎么知道的?”
“你哥他朋友告訴他的呀,說在那個比賽的晚宴上看見你了,我們再看那個冠軍名字,初晴,不正好是么?”桃紅挺俏皮地眨眨眼。
手眼通天,眼線遍地啊,這光頭大哥。
“前天我過去的,然后昨天看她比賽,其實挺驚險的,好像就多一票,還是老外給的,差點就輸給了一個美國華裔了,人拉的其實也好,不過就是感染力比初晴略遜一籌,不是那么的動人。可能比賽用的是中國曲子,所以黃皮白心的還是差一點。”
桃紅了然點頭:“壓力大了吧,你們男人都是,看見女朋友、老婆有成績,嘴上不說,心里肯定不得勁兒。”
“哥當年是不是就這樣?看著您那么多影后獎杯,憑欄空嘆息,對影淚盈盈啊。”
“你問他去啊。”
“我可不敢。”
徐錚覺得一陣不安:“你們倆在這里嘀咕什么呢?有沒有點兒禮貌啊?這么多人的面說小話。”
“沒說什么呀,您緊張什么。”
“我問你呢,你跟老黃沒有合作過吧?”
啊,聊到這里了。
“沒有啊。”
“那你們不認識啊之前。”
季銘沉吟了一陣,其實也沒啥:“認識呀,我到黃老師家吃了好幾回飯了,所以這回聽到有飯吃,就屁顛兒屁顛兒來了呀。至于我是怎么混進去的,因為呂思清老師,上一季來的小提琴大師啊,是我家屬的老師,正好跟黃老師是多年鄰居,我們就一塊去蹭飯,后來門檻也滑溜兒了,我們就自己上門了。”
這大概是季銘頭一回公開提及女朋友,而且還用了家屬這個詞。
導演心里的激動勁兒,都沒法說了其實季銘來之前,也思量過,跟楊如意也聊過,最后就決定順其自然吧,躲躲閃閃,或者拉這一條那一條的紅線,感覺也沒必要,反正咱不炒,諒芒果臺也不敢玩出火來。
這臺有時候是蠻賤氣的,不過它也看人,季銘這樣的,本身就是黃三石跟何老師,聯手費了勁兒請來了,要是過分,等于是一巴掌甩在他們倆臉上,這不可能的。
所以,話到嘴邊就說唄。
那么優秀的姑娘,憑什么不能說呢?
丹尼爾秦說
么么呱,謝謝伽亗鳶1000、gaga825又一個萬賞,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