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去年年后,當他從紅點劇場演完《雷雨》,在門口下車和初晴四目相望的時候。
悲,當他演完《艷紅》,安撫的琴聲從手機那頭傳來,刻骨的悲涼也從手機這頭傳過去。
哀,中戲的排練室,《一九四二》里吃人的故事,如何不哀。
樂,他們在雪天里擁抱,彼此溫暖,從心底沁出的快樂……
對閱歷簡單的初晴來說,季銘就是她的一扇窗口,他身體里曾駐留過的每一個故事,每一個角色,都曾讓她看見這世間的百態,人心的多變。
季銘突然笑了笑,今早出門前,初晴說了一句,當時他只覺得甜蜜的話。
“我不是一個人在比賽,你會跟我一起。”
此時想來,原來如此,本該如此。
呂思清的教導,還是幫助初晴的技術初步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中國人對這支曲子情感的深刻理解,也幫助她感動全場一曲落幕,掌聲如雷。
本地觀眾熱烈的回應,并不僅僅是因為她作為一個中國選手。
初晴和周香蕉的票數,僅差一票。
評委會聯合主席大衛·斯特恩,將他至關重要的一票投給了初晴,而不是美國人“我認為有一些中國評委,為了避嫌選擇將自己的票數投給了其她選手,但初的表演,是今晚最好的,我必須誠懇地面對自己的內心。”
眾人都沒有意義。
初晴就此拿下自己的第一個國際音樂大賽冠軍,以及十萬美金的獎金。
她聽到結果的時候,欣喜地回望了一眼環座,季銘的方向。
“她是不是在看我?”陳浩突然靈機一動。
“看我。”
“看你個屁,你戴個帽子,戴個口罩,她看你什么,看你跟個黑無常一樣么?”陳浩氣的呀,這些帥哥就是自戀。
季銘跟初晴揮揮手,然后悲憫且幼稚地宣示了一句:“那是我女朋友,謝謝你的夸獎,我也覺得她很美,演奏的很好,也謝謝你對我們的祝福。”
誰特么祝福你們了……
“啊,你是季銘!!
啊,你有女朋友的呀!!
啊,你女朋友就是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