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心中暗喜，頓了會他決定再補上一刀。
“賈張氏性情固執，雖然對她來說，這絕對是個好事，可就怕她犟勁上來，面子上摸不開，不愿意答應啊。”
“放心吧，她一個農村來城人員，就算再犟還能犟得過我么，我明天就去跟她說。”
劉主任頓了會，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那一片公廁接近紅星煉鋼廠，你在工作之余幫忙盯著她點，別讓她偷懶。”
“劉主任果然是個妙人，我非常樂意為你效勞。”
劉主任、許大茂相視會心一笑，大家都是聰明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好好的在家養老，才不去掃廁所呢，這得有多臭啊！”
賈張氏得知此事后，果然表態不愿意接這個活。
可她不過是個農村老婦人，劉主任正管著她呢，根本不怕她撒潑耍橫。
劉主任走后，秦淮菇勸說道。
“別看掃廁所臟臭，工資可比我的還高呢，這不家里正困難么，你去賺份工資，也可以改善家用。”
“你此話當真？”
“我剛才跟劉主任打聽的清楚，工資加補貼將近五十呢！”
“那秦京菇不也可以去呢？”
“你老糊涂了，她一個大姑娘家怎么能去做這種粗活，以后還要嫁人的。”
“那我就吃點虧，事先說明，工資的支配權歸我。”
賈張氏被秦淮菇說動了心思，這才應允下來。
可賈張氏萬萬沒想到，第一天掃廁所，就被許大茂來了下馬威。
許大茂早早上街，看見邊角有幾個追逐嬉戲的半大小子們，大聲喊道。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們過來，我有好處給你們！”
“許大茂，你真有好處給我們？”
“只要乖乖的按我說的來，一個人可以領到五分錢。”
“好啊，可以買一串冰糖葫蘆了！”
“這真是好機會啊，簡直比天上掉餡餅還有刺激的。”
“小兔崽子們動心了吧，只要你們聽我指揮，獎勵還可以翻倍喲！”
“這么好賺的么，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許大茂上前教孩子們羞辱的一幕，恰好讓上班的蕭言看到，他笑而不語。
“兩只瘋狗互相咬，就讓它們互相咬吧，我又何必偏幫那一只呢。”
許大茂讓他們去圍堵賈張氏并羞辱她。
“喲，這位臭氣熏天的大媽是誰啊?”
“幾個小兔崽子，管你們啥事，給我讓開。”
“你都拉糞了，還在裝蒜呢，真不怕丑！”
“你說什么，別跑啊，看我不打死你！”
這幾個小孩子見賈張氏真的生氣了，也開始采取實際行動了。
他們邊跑邊往廁所里躲不算，每人還拉一泡屎，拉一泡尿！
賈張氏叫苦不迭，她剛剛打掃好了，現在又被他們弄臟了。
但是許大茂根本就不管這些，反而變本加厲的加大了聲音，“現在去清理干凈，否則不準離開！”
賈張氏苦著臉，半天不愿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