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文如正在帶著一隊人馬,在邇周的各個樓宇之間尋找注射人。
比起住在樓房里的人,住在黑蠅窩的人更難對付。
他們雖然沒有武器,卻反抗力量很強。他們錘壞了司警的盾牌,抓爛了他們的皮膚。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感染,司警們不得不披上了鎧甲,帶上了鐵制的面具。
“這都是城兵的冷家伙!”
“我感覺我回到冬天了!”
文如站在最前面,聽到身后司警的慍氣,本來就十分煩躁的心,更加不耐煩。
他朝黑蠅窩內大喊了一聲:“注射過丹古血因的人,最好主動出來!如果我們強制處理,將會有無法預知的損失!”
每次這句話被說出來之后,就是被一擁而上的揍一頓。
狹窄的街巷內擠滿了司警和黑鷹窩里的民眾。
人擠人,腳碰腳,文如被擠得轉不過身,一不小心就會被推到地底下,然后就是無數的踩踏,他瞬間就會變成一攤紅泥。
“小子們,叫你們老大出去!”文如費勁的教訓那些在自己身邊擠過去的司警,一點一點的往外挪。
文如快要喘不過氣,卻還是要不停的往外沖。
一直等到扒開最后一個堵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終于走出了街口。
文如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屁股坐到了路上,疲憊感瞬間潑的他難以振作。
他沒想到自己,放著殺人犯鳴修不抓,放著丹古不抓,而是在這里跟這些莽夫左擁右抱。
“還有幾個黑蠅窩?”文如艱難的站起來,看向旁邊的一個司警。
“這里的處理完后,就沒有了。”
“好。”文如看著墻壁上那塊寫著“127街道”的鐵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回到警司時已經是深夜,文如看到明人漫辦公室里的燈依然亮著,就覺得有些奇怪。
“在干嘛?”他推開門,就見到圍著一本破書的明人漫和江南一起看向自己。
文如走進來,把自己的腰帶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緩步走過來。
看到文如的舉動,明人漫很不開心:“這里不是你家。”
“在看什么?”文如沒有搭理明人漫。
江南直起腰,看向文如:“我們數了數,現在已經注射的人數,大概是八百人。丹古每次都會劃掉一百個。”
“你怎么看出來的?”
“因為筆跡的新舊程度不一樣。”明人漫解釋。
“可現在不知道丹古在哪,也就不知道有沒有新的被注射的人。”江南再次陷入苦惱。
“避難所那邊有點人數的,我剛剛回來,不到八百人。”文如攤手。
江南覺得有些奇怪:“還有哪些人沒有被……”
文如看了江南一眼,猶豫了一下,回答:“城堡里的人。”
“不是吧,那些人也想被改造?”江南覺得有些可笑。
“沒人不想讓自己變更強。”明人漫回答江南。
“怎么樣,要不要等天亮了我跟你一起去那些城堡看看?”江南摩拳擦掌,他永遠一幅精力旺盛的樣子。
文如無奈的攤手:“隨你。”
說完,文如就轉身要離開。
而江南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知道的都有誰嗎?”
文如的腳步頓住,他站在原地,沒有回頭。他拿起腰帶,然后回答:“有千海舟。”
說完,文如就離開了。
他是怎么知道有千海舟的呢?那日晚上,文如并沒有出現在中心酒樓,之前千海舟到警司出警告令他也沒有在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