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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在妓院前看見他。”綣漣不耐煩的說著,站了一會兒,看見周譯添走過來,就離開了。
周譯添站在周塵身前,回頭看了一眼綣漣的背影,言:“她躲著我。”
“不是,她有事要忙。”周塵苦笑。
周譯添沒有再繼續說這件事,而是說起了丹古:“你看見了嗎?剛剛丹古找我。”
“看見了。”周塵的心再次提起來:“他說了什么?”
周譯添揚了揚嘴角,望著走下臺的辰彌謝爾,言:“關于他的血因,他想參與云山醫技。”
“您同意嗎?”
“我推薦他去奇拉集團。”周譯添笑著回答。
周塵卻笑不出來:“他那血因,不是什么好東西。”
周譯添沒有接話。他知道周塵的意思,如果這個東西被奇拉氏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設想。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既要擺脫一個人對云山集團的糾纏,再去毀掉這個……壞東西,他做不到。
“你沒辦法做到任何事都完全盡善盡美。在這個血因釀成大禍之前,沒人有權利去毀滅它。”
“那就要等待著它發生嗎?”周塵握緊了拳頭,心有不甘。
但看到周塵反應的周譯添則有些不悅的歪頭:“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
他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到有介客來邀請周譯添上臺講話。
看著站在上面的父親,周塵百感交集。
對于云山集團,周譯添的確做到了盡職盡責,他不會讓丹古血因那樣的東西進入云山醫技,以免得不償失。
但對于別的,他并沒有什么責任去維護。
就像辰彌謝爾所說的,他的責任,現在只在云山家族。
周塵嘆了一口氣,端起面前的酒杯,杯沿上落著一只黑色的飛蟲。他抬手揮開了它,可飛蟲不休不止,一直圍繞在他面前,嚶嚶轟鳴。
這是一只蒼蠅嗎?肯定不是。
它不像蒼蠅,它要比蒼蠅更黑,渾身烏漆,身姿更加輕盈柔軟。
像是一個通往噩夢的原點,它黑到除它之外的任何事物都變成了一個顏色。
周塵只能看到那個浮動的黑點,其余的地方,則是一片模糊。
就在那個黑點慢慢變大的時候,慢慢要向前吞噬他時,他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喚的聲音。
他耳邊響起一陣長鳴,穿過他的腦海。
疼痛的腦袋讓他無法站直身子。周塵彎著腰,揉著沉重的頭顱,等他再睜開眼時,眼前依舊是宴會上的人,只是他們都看著自己。
身邊叫自己名字,滿臉擔憂的人,是周翎。
她緊張的抓住周塵的手腕,滿眼的怖懼。
周塵低下頭一看,就見到手里的酒杯被他摔掉了瓶身,只剩下手柄,并且手柄尖端,就放在自己的腹前?!
他嚇得一把扔下了酒杯碎片,后退了幾步,看向周圍對他所作所為匪夷所思的人們。
“少爺是怎么了?”千海舟站在狹長的桌子對面,狐疑的看著周塵。
周塵沒有說話,而是抬頭四處尋找那只蟲子。
就看到它落在了一個年輕男人的鼻梁上……
那是邇周公爵——里蘭·多爾。
周塵連忙上去揮飛了那只蟲子,可偏偏有人非要好奇。
一個少爺笑著一把抓住了那只蟲子,招來自己的仆從以及自己那雀躍街道的情人來觀看……
“不要開玩笑,你們快放了它,要么拍死……”可還沒等周塵的話說完,那三個人突然抬起頭,眼神木訥,身體僵直,拿起酒杯就做了和周塵剛剛一樣的事。
他們對準自己的腹部,然后抬起沉重的步子,排成整齊的隊伍向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