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甯笑道:“昨天在押送去勞工房路上,我借口去廁所,掐死了一個警仔。”
“這么簡單?”
“當然,也嘗了嘗他脖子的味道,很咸。”文甯做出作嘔的樣子。然后繼續說:“現在我想知道,要這個鑰匙干嘛?”
南丞笑了笑,突然朝文甯的肚子打了一拳,接著一腳把她踹到在地。
一群人圍了過來看熱鬧,包括聞聲而動的獄警。
“你這個賤人,還想往我身上貼?!”
文甯一臉驚愕的看向南丞,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你在說什么你個瘸子!”
兩人正在爭論誰是賤人誰是瘸子時,幾個獄司走過來,打散了人群,看向兩個人:“總是你們兩個。”
“他無緣無故打了我!打了女人!”文甯委屈的大喊。
一個獄司笑著拉了拉腰帶,道:“你還打男人呢。”說完,就拉著文甯往外走:“走吧,去解釋一下怎么回事。”
這就是南丞的計劃。
他要讓獄司帶走文甯,讓她在觀察室好好的和獄司溝通,用她熟悉的手段讓男人對她放松警惕,然后……
文甯看著躺在血泊里的男人,聳聳肩,然后打開了保險柜。
保險柜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大多都是……檔案一類的。
以及莫希牢房的鑰匙。
那是特制牢門,也要有特殊鑰匙。
之后,文甯就開始大叫,聲音像是針頭一樣尖。
很快,聽到聲音趕過來的獄司就圍住了那具尸體。
“怎么回事?!”一個人扭過頭看向文甯。
文甯故作膽怯的說:“我也不知道……”
“會不會是你……”
“不會的,她一個犯人哪來的武器?”一個獄司按住那個起疑心的人。
文甯一邊假裝掉眼淚,一邊說:“或許你們應該去看看每個出口,有沒有人進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沖過來,叫所有圍在這的獄司緊急離開了。
奧米斯已經率領漆冥奴徒來到了邇周監獄門口,他騎著大馬,正對著大門內的盧思德。
看著奧米斯揚著下巴的樣子,盧思德嗤之以鼻:“真是個奇怪的人。”
現在已經步入春天,奧米斯卻還披著大毛領的披風。看起來很像個貴族。
但他只是個卑賤的門客。
奧米斯拉了拉韁繩,然后往前走來:“可以把家主放出來嗎?”
聽到奧米斯的請求,盧思德覺得可笑:“你家家主,凌駕于王法之上?”
奧米斯聽了之后,搖搖頭言:“不,當然不是。家主只是交易。”
“什么交易?”
“家主走出來,我們就不會再次打開邇周監獄的大門。”奧米斯輕輕一笑,十分囂張。
盧思德攥著拳頭,看著奧米斯:“沒門。”話音一落,所有守在門口的獄司都齊刷刷的把火銃對準了門外。
奧米斯笑著從腰間掏出火銃,對準盧思德:“你沒有火銃。你喜歡冷兵器。”
盧思德看著對準自己眉心的槍口,瞬間就爬滿了一背的冷汗。
不一會兒,監獄樓洞的大門就被闖開了。為首的是莫希。
他捶開了特等監獄的大門,根本不需要鑰匙,扔開對他尿褲子的獄司,完全不用武器。于是,所有身穿囚徒的犯人都蜂擁而至,闖出了樓來。
盧思德嚇得回去頭看了一眼,背腹夾擊難以應付。
他下令一半的獄司回頭對準了犯人,一半則原地不動。但這根本不是辦法。
或許那批壞蛋可能會被恫嚇到,但一旦奧米斯下令,那現在這些獄司一個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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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冥家族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獄長大人!”南丞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笑道:“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