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卻又交雜著瘋狂的喜悅。
“你不想和自己母親生活,因為那樣,會叫你沉浸在仇恨里是嗎?帶有仇恨的去報復,并沒有毫無顧忌的去報復,更能叫你享受到快感,對嗎?!”云山譯添說出了多慕的心聲。
但多慕并不回答他,他只是狡黠的一笑,然后說:“或許有很多事都是無意義的,但,殺了少爺,很有意義!”說完,多慕就伸出了手臂,準備將血液滴到云山鳶塵身上。
也就是在鳶塵怖懼的望著那鮮紅的血液時,云山譯添突然丟出了長劍,并且似猛獸一樣撕喊:“躲開!”
云山鳶塵立刻伸手抓住多慕另外一只胳膊,用力一扯,自他手肘之下逃了出來!
而多慕也眼疾手快,趕忙閃到了一邊,躲開了劍端。
但云山譯添已經大步沖來,在鳶塵釋放的力量的幫助下,跳向空中,抓住刺空的長劍,一個反身,舉起手就把劍朝著扭過頭來的多慕沖刺而下!
為了不把血濺到父親身上,鳶塵再次釋放力量氣流,助云山譯添降落在了多慕遠處。
而多慕,被巨大的沖力撞倒在地,長劍拄地,他被釘在了地面上。
隨著巨大的血花飛出,四周的人都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文如見猖狂的多慕已經落幕,也就收回了火銃。
“為什么……”多慕吭吭哧哧的看著走過來的云山譯添和鳶塵。
“什么為什么?”云山譯添喘著氣,低頭看著多慕。
“為什么,我們都要,匍匐在你的腳下!”
鳶塵皺著眉頭,看多慕那猙獰的面孔。
“不為什么。”云山譯添挺拔的身軀,宛若一座山。
“你的劍……”
“完好無損。”云山譯添拔了出來,劍刃上還帶著血肉。
“為什么……”
“因為真金不怕火煉。”
暮色逐漸籠罩上了街頭,警醫和司警一擁而上,原本還會吹拂在鳶塵臉上的風,瞬間被擁擠的人潮給擠得蕩然無存。
因為成功抓捕了多慕,云山譯添和文如的合作,也算結束。
他邀請文如到萬晴宮殿用餐,卻被文如拒絕了。
“或許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文如擺了擺手,剛剛轉身,就聽到了云山譯添的聲音。
“要去看你母親嗎?”
文如的腳步停留在了原地。
他轉過身,看著正淺淺微笑著,凝望自己的云山譯添。
不知道從何感受,文如并不覺得,這個男人的外表,與他內心相同。
不論是更好,或是更壞。
“我覺得,這也不是先生應該關心的事。”
“很抱歉……”云山譯添走近文如:“這些天來,并沒有對警長有所了解。”
“你不需要了解我。”文如的口氣變得很不客氣。
站一邊的云山鳶塵,望著自己父親和文如。
他并不知道應該如何理解現在的場面。
這兩個人絕對不是朋友,似乎也隨時隨地,會成為敵人。
“父親……”鳶塵決定打破這樣尷尬的場面,就叫了一聲云山譯添。
在這個間隙,文如就跟著最后一批撤走的司警離開了。
鳶塵伸手牽住從人群里跑來的小五,再次對云山譯添說話:“這是我救下來的一個孩子,可不可以帶他回萬晴宮殿?”
“當然可以。”云山譯添笑了笑,看向遠處的街道盡頭:“阿骨也許在來接我們的路上。”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一輛鑲滿白玉的馬車停在了三人面前。
阿骨從馬車上走下來,彎腰行禮,然后言:“城主邀請您去一趟。”
“好的。那就把鳶塵和這個孩子送回家吧。”
鳶塵點了點頭,聽話的和小五上了馬車。
“哥哥好聽父親的話。”小五感嘆。
阿骨聽到了小五的話,立刻說:“請稱呼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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