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能不能看在朕給你賜婚的份上,讓朕少抄幾遍,這些實在太多了,朕抄不完啊。”
夜逸寒直接用犀利的眼神向他掃射而來,漠然地說道:
“怎么,陛下嫌這些少了,要多加幾遍,就都抄個二十遍,怎么樣?”
聽到這話,夜乘澤也不敢繼續討價還價了,趕緊擺擺手,一臉拒絕。
“不了,不了,不嫌少,不嫌少。朕抄就是了,等朕什么時候抄完就給皇叔看看,只是朕寫字慢,抄完可能得很久。”
夜逸寒本來也沒指望他能很快抄完,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練好書法,要不然教出個不學無術的皇帝,他的臉面往哪里擱?
要是夜乘澤知道他皇叔心里就是這么想,心里得肯定會更加傷心了,可惜他聽不到,但是還是慘。
“既然如此,你現在開始抄吧,本王給你看看,寫的不好,就多練幾遍。”
就這樣夜乘澤開始了他的苦逼練習書法之路,夜逸寒一直在他的身邊,給他指導,夜乘澤抄書抄的手都酸了,可惜現在沒人能夠管的了他喪心病狂的皇叔。
……
穆府,
穆涵從夜逸寒府里回來后,就一直悶悶不樂,臉色也紅紅的,銀鈴還以為她生了什么病,急忙問她家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發燒了,臉色怎么這么紅?”
“沒事,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穆涵心不在焉地說道。
“小姐,為什么心情不好,能說給銀鈴聽聽嗎?”銀鈴擔心地問道,不想讓她家小姐不開心。
穆涵現在正在思考問題,對于銀鈴的問題,她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一點都不想說話。
可她還是說了,“就是中午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我不是很想說,說了也沒啥辦法。”
穆涵:關鍵是太羞恥了,說不出口啊!
銀鈴見她家小姐不肯說,她也沒轍,耷拉下頭,只希望她家小姐能開心些,不要整天愁眉苦臉的,有點難看。
穆涵見她心情低落,肯定是因為自己沒說,她用手摸了摸銀鈴的頭發,安慰她說:
“好了,別難受了,你看我都不難過了,你不應該不難過嗎?”
聽到她家小姐的安慰,銀鈴的心情好了一點,也不難過了,她家小姐不說,肯定是有別的理由,她不難過。
二人剛想繼續說話,可惜現實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一道圣旨,席卷而來。
院子里突然進來了一個家丁,進來后就著急的對穆涵說:
“小姐,宮里頭來人了,老爺叫你趕緊去前廳。”
穆涵一聽“宮”這個字,就知道肯定沒什么好事,而且什么事非得讓她也去接旨。